不管这个说法合不合理。
书先生都信了三分。
他现在非常觉得,在南泥湾带领下的南家,实在是太肤浅了。
怎么可以因为一个帅气逼人,而放过他呢?
这就非常不合理嘛。
可要说不合理。
但週游回来了啊。
还带著开天斧呢。
这个证据,你怎么偽装?
书先生有些凌乱,凌乱之余,他开始了抖腿。
他的脑子里装满了知识。
但週游不按常理来,就先把书先生的思绪给搞乱。
书先生的思绪,確实是乱糟糟。
首先,南家做事的方式,怎么会这样呢?
再然后就是,开天斧就这样被血祖拿在手里了?
咱能尊重一下事实吗?
书先生抖了一会腿,然后他就明白了。
他需要休息一下,就一个人独自的安静那么一小会儿的时间就行。
然后他就可以轻鬆的戳破这个帅得惊天动地的贱人的那些小心思。
週游眨眨眼,“书先生,您呢,我辈楷模,这话不掺假。就不说整个宇宙了,单说我们这个星域,谁不认可您的口碑呢?您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我个人认为,所谓千古留名,万古不朽,那非你莫属嘛。”
书先生扭头看向他处。
不和他搭话,先让脑子安静一会儿。
週游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老前辈也憋著坏呢。
所以他眼珠子一转,“我的梦想是征服星辰大海,我的路在星空彼岸,在另外一个宇宙。”
书先生闭眼。
谁还不了解谁啊。
小崽子,搞我心態是吧?
週游轻语,“你知道我为什么做事这么狂吗?完全不怕死,还特別能作吗?”
书先生还是睁开了眼,“因为你贱?”
週游摇头,“因为我有一位无敌的师尊,不管我做什么事情,他都在后边给我收拾残局。”
书先生耻笑,“你失忆了?”
週游疑惑,“何出此言?”
书先生道:“你师尊之前不是来过星猫交易广场吗?”
週游哦了一声,“那我换个比较震撼人心的说辞。”
书先生嗯了一声。
週游凑过去,附耳低语,“我认识其他宇宙的宙主,他姓庞。这位庞少和我说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包括怎么成为新的宙主。”
隨后退开一步,点点头。
书先生似笑非笑,“你都认识这么个大人物了,之前还跑来问我关於白宙的事情?”
週游无奈的看了血祖一眼。
你看,这人一旦恢復理智,就不好糊弄了。
大殿安静了下来。
週游看著书先生。
书先生也平静的注视著週游。
很明显,书先生已经开始拒绝跟著週游的话语思考了。
週游似笑非笑,“反正閒著也无事可做,不如我们反了吧。” 书先生笑道:“那你反吧,反正造反是你们那边人的特性,我都一把年纪了,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週游笑出声来,“行,既然你不愿意深入聊,那就不聊了。”
他將诛邪剑拍在书先生怀里,“来吧,提升提升吧。”
书先生道:“我是理论派,不是实践派啊。”
週游愕然。
书先生又言:“你好好想想,你从认识我到现在,我什么时候动过手?全都是只出主意好吗?”
週游只好又將诛邪剑拿了回来,並认同了书先生的说辞。
书先生都不看诛邪剑,“你手里不是有墟金吗?找个炼器大师,將这墟金做成金箔,覆盖剑身后,再將其融入剑身中,就可以了。”
週游道:“別闹,这种理论,我自己也有。”
书先生反问,“你有你还问我?”
週游沉默。
血祖冲週游点点头,“他贏了。”
週游嘆息,“他贏是因为他在这耍无赖,都一把年纪了,还玩这一套,就没意思了吧?”
书先生冷笑,“你年纪轻轻不学好,就知道阴阳怪气的算计人,你也好意思?”
话落,他又看了一眼开天斧,继而伸手,“请离开我的地盘。”
这是他第一次下逐客令。
看来,真被气到了。
週游点点头,“那就不打扰了,我准备去广场中心,到处宣传,就说书先生给了我一个任务,我因为这个任务弄到了一件超神器。”
剎那间。
书先生的老脸笑得满是褶子,“周小兄弟,这是何意啊?”
週游不解,“什么?”
书先生哈哈大笑,“说起来,我们认识那么久,我还没请你吃过饭呢。”
週游恍然,“点我了不是?说我这当晚辈的不懂事,没给您送过礼,请您吃过饭是吧?”
书先生爽朗大笑,“你看你,把老夫想的也太小心眼了。今天我做东,把你的人全部叫上,吃最好的,喝最好的,所有开销由老夫买单。”
他拉过週游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