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游不断闪躲,“如果你愿意听,我可以解释的。
阴阳至圣俏脸通红,失去往日风范。
从她选为阴阳家圣女作为接班人的时候,就没有人敢对自己这般。“我不听。”
週游再一次闪躲,“血祖就不是什么好人,压根也没安什么好心思,他就是故意坑我呢,你看不出来?”
阴阳至圣眼神凌厉,出手更狠。
诛邪剑发出天劫之力对碰东皇钟。
週游焦急,实在是不想打这一架,而且这是在阴阳家的地界,打也不一定能贏。
“我发誓。”
週游焦急大喊,“我要是对你有一丝想法,天打五雷轰,就不是个人!”
阴阳至圣终於停手,但看其不断起伏的胸脯便可知道。
她的愤怒似乎更炽盛了。
“你胆敢如此羞辱我!”
阴阳至圣右手一抬,恐怖的力道横推週游。
週游震惊,拔剑连斩,“我说的是真的,我真对你一点想法都没有。我就没有想过强暴你这种事情,我发誓。”
阴阳至圣脸色越来越难看,东皇钟轰鸣,威势更盛。
阴阳双龙盘踞其侧,持续隔空攻杀週游。
週游狼狈不堪,只躲不还手,还是面对阴阳至圣,根本就没法打。“喂,还能不能听人说话?我有两位爱妻,人美心善,温柔似水,我怎么可能会对你有想法!”
阴阳至圣怒叱,“人渣!”
她纵身而来,掌风凌厉霸道。
週游急赤白脸,“別打了,一会所有人都来了。”
鐺!
东皇钟威势大增,阴阳之气宣泄而出,阴阳双龙狰狞可怖。
毫无疑问,这是在动真格的。
四方风涌,有强者纷纷赶来。
“至圣大人。”
一女子迅速出现,看了一眼週游,颇为费解。
什么时候来的?
你就说,什么时候来的吧。
明明大家就都在这个地方啊。
毫无察觉啊。
阴阳至圣玉牙紧咬,脸色铁青。似乎也恢復了几分理智,现在没了血祖的瞒天大道遮蔽,很快就有更多人聚集而来。
不,他们已经来了。
那女子是之前领週游去见阴阳至圣的人。
她下意识看向週游,就看到週游拿出一腰带,正在系呢。
女子眉头紧锁,满目不解。
“这贼子”
阴阳至圣咬牙切齿,“胆敢强暴我。”
闻言,那女子变色,抬手间澎湃的真灵之气环顾四方,遮蔽此地,扬声喝道:“此地无事,所有人退去。
还没到来的半仙强者纷纷又散了。
“餵。”
週游急了,“是准备强暴,不是强暴。”
他这次反应很快。
但说完之后,又觉得这话不对。
那女子眉头紧蹙,脸色阴沉,看了一眼自家至圣確实衣裙有点凌乱。
但这其实是正常的,谁打架还能够保持自身乾净整洁的?
她又想到刚才週游確实是在提裤子?
如果她没眼瞎的话。
“这是个误会。”
週游深吸一口气,儘量保持清醒,“我真的可以解释。” 阴阳至圣慍怒,死死的盯著週游。
“首先,这个事情確实是血祖坑我。”
週游言道:“事是他提出来的,我不是说要把自己择乾净。我这个人口碑贼好,就干不出这种下作的事情。”
不等阴阳至圣说话,那女子便道:“血祖呢?”
週游道:“跑了啊。”
“那就是没有人证了?”
那女子蹙眉,又问,“你既没有想法,为什么要来?”
“啊?”
週游一怔,“他强行带我来的啊。”
女子冷语,“你若不愿意,以血祖现在的实力,应该无法强迫你吧?”
“不是,这个事情是有原因的。”
週游迅速辩解,他想他这辈子其实也没怎么辩解过,所以就不是很利索。“一开始吧,我回去之后因为心里有事,就去找了血祖。反正这个事情也没什么好隱瞒的了,大家有头脑的也都猜到我確实私底下和血祖合作。”
“我后来就想问他有没有捷径,他说你去强暴阴阳至圣,我说不行,他说行,我说不行,並严词拒绝,且呵斥了他这种无耻的想法。”
女子冷语,“然后你就来了?”
“不是,你先听我说。”
週游急了,“然后我们就要来的时候,发现外边有人下了规则,不可隨意离开”
女子冷语,“所以,你还是主动来的对吧?”
“等一下。”
週游抬手,“我理一下思绪。”
很快,週游再度开口,“我们怀疑兵家那边要出事,所以就想找人帮忙。但又找不到其他人,然后血祖就让我来这里”
女子冷笑,“强暴?”
週游点头,“对,但这是血祖的想法。我根本就不是那种人,我就算是那种人,我也不可能强暴阴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