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也无人再敢站在镜子附近。
姚駟低呼,“草,刚才嚇我一跳。”
其他人自也是这种感觉。
道观內鸦雀无声, 每一个人都小心谨慎的打量著道观內的一切。
週游抬头,看到房梁和屋脊下方,尽皆是树根盘根错节形成,並於最中心处形成了一个心臟的模样。
週游缓缓摇头,“这里本就不该是实力不够的人来的地方。”
他觉得,即便来的都是尊號强者,都有可能陨落。
一位造化境的强者平復完心情后从侧面接近那面镜子,“这铜镜如此诡异,若是用这镜子照那颗心臟会如何?”
他很是小心,右手紧握灵剑,左手抓过去的时候,灵力也自护住全身。
就在他碰到铜镜的那一刻,镜面出现了涟漪,隨后如章鱼触手一般的树根衝出镜面,径直將其笼罩。
这位强者反应倒是迅捷,挥剑就斩。
只是哪些树根硬度惊人,难以斩断,更是將其拘束。
姬豪距离较近,手中风起仙刀一转,直接將所有树根劈断,隨后刀身一转,烦躁的一刀劈在铜镜上。
鐺。
铜镜发出闷响,其材质特殊,便是姬豪的一刀都没有將其破坏掉。
而隨著鐺的一声响,香案上的心臟猛然跳动了一下。
所有人纷纷变色,因为在那一刻,他们的心也是猛烈的跳了一下。
“又是规则大道的力量?”
董九飘语气紧张。
苦囚冷语,“这心臟中蕴含的蓬勃生机,便是在场的人均分,都受益匪浅。可该如何做,大家不如都发表一下意见。”
蕴含生命力的东西,是修士最喜欢的。
因为只是单纯的吸收生命力是没有任何副作用的。
增强自身生命力,也便能增强自身潜力。若是一个人生命力偏弱,整个人精气神都没有,还指望各种突破吗?
可只是那铜镜都很是危险,若要动这心臟怕是真会出问题。
週游觉得,这一段路大概就是所谓的『葬心』。
可一个现实的问题却出现了。
那便是之前的人为什么没有动这颗心臟?难不成他们不曾路过这里?
週游提出了个疑问,也是在提醒部分贪心的人,莫要因为贪婪而白送了性命。
要知道,以前来过这里的人,可是有牛镇守的。
那可是后来的天剑至尊,是一位至尊,而不是一位尊號强者。
果然,週游的提醒令大家都沉默了下来。
“还有这铜镜。”
週游走到铜镜一侧。
姬豪不无担忧,“杂鱼,你想干嘛?”
周晨也不由焦急,“二爷。”
之前铜镜杀人,大家可是看的真真的,那实在是太过怪异。
“无妨,我倒是要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週游往铜镜前一站,上边浮现了他的模样。
第五冥府等人发出冷笑,之前那只森白色手出现的速度和攻击强度,他们不需要感受,便知道其威力巨大。
如今看到週游前去,不由心底多了几分看热闹的心思。
若是妖尊死在这里,怕是能够增添些许笑料。
同时,也可以间接提醒他们,这铜镜万万动不得。
齐嫚担忧道:“妖尊大人,您可要小心些啊。”
週游頷首,注视著铜镜。
铜镜之上他的模样很是清楚,隨后便照出了他的心臟。
“这也太奇怪了。”
许多人发出惊嘆声,镜子中的那颗心臟金光繚绕,透著一股难以想像的力量。
轰!
气流涌动,一只苍白的手迅速冲了出来,抓向週游的心口。
嘭!
週游反应极快,右手一把抓住从镜中探出来的手。
他的手速何等之快?
那可是单身了足足一百多年的右手啊! 若论手速,週游自信比自己师尊还要快的多,再加上他早就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地步,那等反应速度,在场的又有谁能够出其左右?
咔嚓!
週游右手一动,直接將那只森白色的手骨掰断。
铜镜內响起了一声哀嚎,隨后则有密密麻麻的白色手臂衝出抓向週游。
“原来如此。”
週游右手一动握住诛邪剑,瞬间將一排白色手臂给斩断。
隨著白色手掌落地,那断臂喷涌出白色的汁液,那汁液倒像是橡胶树的汁液。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的体魄。”
韩馡目露震惊之色,“而且那力道也太大了吧?”
不过就是顺手一掰,竟能將那邪物手腕掰断?
这得多大的力道。
那可不是一个普通人。
在那些断手往回缩的时候,週游右手迅速抓了过去,竟是顺著镜面上的涟漪伸了进去。
“出来吧你。”
週游低喝,右手猛然往后一拽。
隨后大家就看到了一个极其特殊的傢伙,像是一个白色的树根,有著一个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