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两个字让她颇为羞涩的扭头,白淅脸儿心跳红了好几度。
陈凡也并没有猪哥,两人的手一触即分。
面对面坐下时,周粥怦怦的心跳仍旧没有恢复原有速率。
“周粥觉得呢?”
“我……”周粥抿嘴,小声嘀咕:人家就是因为不知道才问你的。
或者说,她不确定。
“那我换种问法。”
或许是陈凡主动上门又一次给了她勇气,周粥抬头真诚的望着陈凡的眼睛。
“陈凡哥,你有女朋友么?”
“没有!”陈凡没有任何尤豫。
小红鲤:“?”
小红鲤,我知道你很气,但你先别急。
你是亲亲老婆不是女朋友。
所以我陈凡说没有女朋友有问题么!
听到陈凡的回答,周粥那张纯美的脸蛋明显更加璨烂,她乘胜追击:“那我可以——”
“喂——小子!”极为粗鲁的声音打断了周粥告白。
“别在这家吃,去对面沪上人家吃,那家好吃。
这家高汤不干净。
里头经常有死老鼠,吃了容易得病。
今年已经有四五拨人从他家被送进医院了,就上个月还差点吃死人!”
门口一个黑背心的壮汉领着几个黄毛,全是花臂,凶神恶煞。
灶厨前的周友良赵婉茹脸色立刻变得很难堪。
夫妻俩攥紧了拳头,隐忍道:“这不是客人,这是我儿子,你们别找事。”
“臭婆娘给老子闭嘴!没问你的时候别他妈说话。呸~”
黄毛一口把烟头吹进了门口灶厨圆桶里。
好好一锅汤底瞬间毁了。
“你——”
“怎么?不服?信不信老子今晚搞你女儿!”
“……”
夫妻俩敢怒不敢言。
显然,这种情况不是头一回。
难怪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吃得早餐没谁会跟这帮渣滓死磕。
报警?
警察还没来他们就跑了。
这帮黄毛就跟臭虫一样,看见了恶心,粘上了甩不掉更恶心。
对老实本分的生意人来说,惹不起,只能尽量忍。
对家找了帮这样的话货色针对他们,足见多下作。
爸?
妈?
“小子你他妈骗谁呢,进门的时候才听到你叫叔,这会又成爸妈了?”
“我新交的女朋友,这两位是岳父岳母,不是爸妈是什么?”
陈凡笑着牵起了身旁周粥的手,丝滑熨帖。
不但小夫妻俩有点恍惚,周粥更是娇躯猛颤。
她慌乱垂下眼帘,滚烫的绯红爬上脸颊,
看着被握紧的手,世界仿佛只剩心跳。
女朋友?
周粥眸中湿润,恍然如梦,说不出的惊喜。
陈凡哥他……
“操你妈的,小子,诚心跟我们过不去是吧!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现在立马从这家店滚!
否则你信不信老子一句话就能把你打出屎来!”
就这?
这帮狗东西也就是沾了周叔赵姨的光,放平时多看一眼都掉价。
陈凡面无表情:“为这点事实在没必要动手。
我没什么别的优点,就是心地善良好乐于助人。
早知道你们这帮杂碎爱吃早上那泡我就拉给你们了。”
“操你的,下杂碎你找s——砰——!”那几个孙子嘴里大粪没喷出来,一辆急停的金杯把他们当场撞飞。
四个人脸先着的地,停下来时马路牙子上划拉出四条触目惊心的血线,血刺呼啦刚好写出个‘亖’字。
不得不说这几个孙子命还真大,勉强能站起来,只不过鼻子基本被磨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