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江带领大军杀入城内,所到之处腥风血雨,那些抵抗的云家北大营军队被屠杀,节节败退,空中,苏引看到有数十修士升空,祭出天罗盘,天罗盘悬挂空中,发出的阴阳之光瞬间将那些人全数笼罩在内,苏引驱动天罗盘的生死法则,如同磨盘一样,将那些刚刚升空还没来得及施展法术的修士全数绞杀!
端木方站在高高的指挥塔上,呆呆的看向天空,喊道:“苏引,我的兄弟,还请你现身!”
苏引犹豫了一下,还是现出身形,落到指挥塔上,端木方愣愣的看着苏引,泪水夺眶而出,接着扑通跪倒:“臣端木方叩见陛下!”
苏引叹口气,扶起端木方,道:“我无意什么皇位至尊,我有我的路,你和林秋江足以称霸南天,不需要我!”
端木方道:“我和所有人都需要你,因为,从沙洲学院逃出来开始,八百学子就是打着你的旗号号令天下,一路收拢各路义军,他们之所以都心甘情愿跟随在我们身边,是因为有你,你名震天下,又是第一帝的独子,无论是威信还是法理,他们归顺的并非我二人,而是你,你若出现,四方归心,你振臂一呼,应者云集,请求你出面,让天下人知道,你,苏引,回来了!”
苏引拍了拍端木方的肩膀,道:“我并无征服天下之心,但是,为了你们,我就露露脸,不过,我不可能长期待在军中,我还有很多事情,这个天下不仅仅有南天,还有很多地方要征服,还有很多人要杀,我父亲未完成的事情,我来完成!”
苏引带着端木方凌空漫步,莅临洛池上空,端木方再一次跪在苏引身前,高呼:“臣端木方拜见吾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城内,率领大军正在清剿云家军残余势力的林秋江大喊,“全体跪拜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岁,万岁,万万岁!”城内,无论敌我,无论士兵还是百姓,面向高空中的苏引全部跪倒在地,苏引出现,无论敌我,此刻天下归心!
苏引落在地面,令所有人起身,此时云家残余纷纷扔掉兵器,跪在地上等待屠刀。苏引道:“从此刻起,投降者不杀,俘虏编入义军,义军改名,叫‘天道军’,林秋江为第一大统帅,端木方为副统帅,择日南征,攻破云城!”
“万岁!”人们欢呼雷动,苏引的到来,让所有人都感到踏实,都感到兴奋,这一支刚刚组建起来的义军,终于见到了他们为之奋斗的偶像,此刻他们知道,他们的军队有了魂,奋斗有了目标!
大军在城内驻扎,端木方和林秋江将苏引带到郡守府邸,郡守投降,并且犒赏三军,在府邸设宴,款待义军高层。
单独的雅间,三兄弟围桌而坐,一边喝酒一边聊天,道:“跟我说说沙洲书院的情况!”
林秋江叹口气,道:“大比之后,你消失了,杨大力也没了,我们在曾德长老的带领下逃回了沙州城,可是等待我们的是沙州城早已投靠云家的郡守的攻击,那时候,云家还没有宣布南天独立,但是,沙州城那些依附云家的势力与书院内的一些长老导师对刚刚回到书院的我们进行了突然袭击,曾德号召学院学子奋起反抗,书院杀的血流成河,曾德长老为了保护我们这些学生,杀出一条血路,逃离了沙州城,而曾德长老战死,文天麟院长他们姗姗来迟,杀了不少军队和修士,将我们带走,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那个时候,他和子丘先生似乎有不得已的事情,不得不走,告诉我们,藏起来,自保要紧。不过,我和端木方不甘心,说服和我们一同逃出来的八百学子组成了最初的义军,当然是打着你的旗号,就是我们这些人,开始转战各处,收编山贼土匪,攻城略地,一直到今天。”
“你们的修为是怎么回事?”苏引问道。
“我们遇到了仙人,他为我们改造了身体,还说,我们本来就有修炼的底子,还给了我们修炼的功法,我们在一处未知之地修炼了三个月,那仙人说我们已经激活了体质,可以修炼了,告诉我们每日必须拿出一个时辰修炼功法!”
“把仙人给你们的功法给我看看!”苏引道。林秋江拿出两本本发黄的小册子,苏引看了看,一本为“修性百字碑”,一本为“修命百字碑”,苏引仔细看了看,见那册子上写到:“本性好清静,保养心猿定。酒又何曾饮,色欲已罢尽。财又我不贪,气又我不竞。见者如不见,听者如不听。莫论它人非,只寻自己病。官中不系名,私下凭信行。遇有不轻狂,如无守本分。不在人彀中,免却心头闷。和光且同尘,但把俗情混。因甚不争名,曾共高人论。”
修命百字碑:“养气忘言守,降心为不为。动静知宗祖,无事更寻谁?真常须应物,应物要不迷。不迷性自住,性住气自回,气回丹自结。壶中配坎离。阴阳生反复,普化一声雷。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自饮长生酒,逍遥谁得知。
坐听无弦曲,明通造化机。都来二十句,端的上天梯。”
然后是详细的注解和修炼方法,苏引看了一遍,沉思了一会儿,道:“我虽然并未见过修炼过这种功法,但是,这个功法确实是大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