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玉与罗氏母女二人,罗氏才拉着她轻声问:“说实话,他对你好吗?”
许流玉想了想:“还算不错吧,就是真忙,然后话不怎么多。”
别的她就不说了,因为说着也没意思,白白惹娘亲担心,她的事她能解决。
罗氏点头道:“那就好。”说着从屋内拿了一包东西出来,说道:“这是用阿胶熬的药膏,能补气养血,调经安胎,原本我是在你婚前订的,婚前却没到,昨日才到,正好你今日拿回去吃,每日早上蒸开了喝下。把身子养好,争取今年就怀上,回头我再去打听打听那个黄大夫,听说他有宜男药方,再给你一并服下,最好是一举得男,那便好了。”
许流玉点点头,闻了闻那药包,发现还挺香的,问:“这药苦吗?”
“不苦,我特地说了的。”
“好,我回去就吃。”许流玉乖乖答应。
她们非常清楚,许流玉是高嫁,高嫁不易,早日得子方为立身之本,所以非常期待今年怀孕,明年生孩子,后年得诰命的顺利人生,母子二人都如此想。
等到下午,一家人去宴厅用饭,许流玉又见到了温霁安。
许家祖籍并不在京城,京城就兄弟二人,人口也不多,便同在一张长桌上用饭,这是许流玉预料到了的,她与温霁安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