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春作为一家之主,开饭前讲了几句。
多少带点大领导点评工作的感觉。
有几分在公社开大会似的。
白安宁拉着白安静小声蛐蛐。
白安静小声让她注意点,被爸听到,肯定要念叨上几句的。
秦书成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放在白安宁的身上,忍不住有点酸溜溜的。
只要有白安静在的地方,阿宁就会暂时忘记他。
在阿宁的心里,白安静是不是比他要重要的多的多的多呢。
许恒不是那种心细如尘的,只是秦书成的目光太过于灸热,他就算是想注意不到都有点困难。
这么多年了,秦书成一直是这样,似乎没什么改变。
搞的好象是他媳妇儿拐走了秦书成的媳妇儿似的,莫名有一种罪恶感。
但是他也没办法啊,难道要让他去得罪小姨子?
干啥算了吧,本来白安宁就对他有点意见。
这个认知,许恒一直是有的,白安宁不太待见他。
白长春看向了白安宁:“小冬这些年在城里读书,多亏了安宁和书成的照顾,你们夫妻俩功劳最高。”
他懂种地,但是真不懂读书。
如果当初小冬就在镇读书的话,现在能不能考上,谁又能确定呢。
小冬住在白安宁那里,吃得饱、穿的暖,照顾的很好。
他从来就没有担心过。
还有秦书成帮忙辅导作业,这些他心里都清楚。
小冬能考上大学,自己努力是真的,白安宁两口子的照顾也是不少的。
被点名的白安宁,摆摆手:“低调低调,他要是烂泥扶不上墙,我也没招呀。”
白安冬:“我去大学也会继续好好学习的,不会给咱们家丢人。”
白四哥:“你小子,有骨气。”
他们一直都拿这个最小的弟弟当小孩子看待,现在恍然发现,连小弟都已经长大成人了。
时间过的可真快。
推杯换盏间,大家都喝了不少的酒,气氛愈发热络。
白安宁看着那酒瓶,眼神中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其实她也想喝一点的,但是奈何她的身体状况,也没有人会允许她喝的。
可人就是这样,越是不能碰什么,就越是对什么东西更感兴趣,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执着。
秦书成喝多了,脸有些红扑扑的,小声的一遍又一遍的嘀咕:“阿宁阿宁你看看我。”
白安宁轻声安抚着:“看着呢看着呢,我这不就是在看着你吗,安啦安啦。”
冉冉好奇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爸爸的脸好红啊。”
阳阳扯扯姐姐的袖子:“姐姐,我们去玩儿。”
小孩子聚在一起,便是各种欢声笑语。
白家本来就孩子多,大的一堆,小的一堆。
大的顺便看着点小的,一群都在院子里追逐打闹的、跳皮筋的、丢沙包的。
玩的不亦乐乎。
秦书成很喜欢这种感觉,小孩子们这么打成一片,他几乎没有经历过。
小时候,好象一直都在看着别人玩儿。
白安宁确定秦书成喝的有点多了,先扶着人回屋去:“慢点慢点,你躺好,我去给你倒点水。”
秦书成今天估计也是太高兴了吧,喝了不少的酒。
秦书成抱着白安宁不肯撒手:“不要。”
白安宁故意在他的骼膊处拧了一下:“什么不要啊,你先松手,你喝点水再睡。”
秦书成紧紧的抱着,下巴抵在白安宁的肩膀处,声音沉闷:“不要喝水。”
白安宁:“那你要干嘛啊。”
秦书成似乎在堵着气,像小孩子似的:“我想要你看看我。”
阿宁今天晚上,都没跟他说过几句话。
白安宁算是整明白了,这小心眼儿的男人,又在生闷气,自我内耗了,将人推开一些,双手捧着秦书成的脸:“我一直在看着你啊,小气鬼。”
冉冉和阳阳困了,领着白安静家的三个孩子一起也哒哒哒的跑了进来。
晚上,三个孩子闹着不回家,白安静苦劝无果,只能叮嘱他们不要胡闹,不要捣乱,之后和许恒一起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
这个时间,外面基本上没什么人,只时不时传来几声犬吠声。
许恒放慢着脚步,压低声音:“安静,等再缓一缓,我们就重新建房子,孩子们也长大了,得提上日程。”
许家就这么点儿大,那几间屋子,不算宽敞。
更何况还是好几十年的老房子了,也该翻新翻新,重新规划一番了。
安静嫁给他这么多年了,一直跟着他忙里忙外,家里的锁碎,地里的活儿,什么都没落下。
却连一间好一点的房子都没能住上。
白安静点头,这个事情他们之前就有商量过的:“多建几间,孩子们住着也宽敞,小全他们也长大了,谈朋友说亲,也要房子。”
家里的住房确实不宽敞,这些年他们手里攒的钱,建房子还是足够的。
许恒听着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