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秘书也算是阅人无数,他什么人没有见过,比张石更阴险卑鄙的小人多不胜数。
在省城,要面对的情况可比这里要复杂多了。
从张石那一闪而过的眼神中,他也能看破几分。
这种人,没有一点底线,只盘算着怎么算计别人,却不知道好好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货色。
乔秘书将张石给叫走,其他人议论纷纷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张石这是得罪什么人了吗?
这些天来,传言的事情张石确实是最积极的。
谁不爱听八卦啊,尤其还是关于那位年轻厂长的作风问题,大家都觉得完全有可能。
张石被乔秘书给叫走了,白安宁没了留下来的理由,干脆回去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乔秘书是刘厂长身边的人,找张石大约有是为了传言的事情吧。
她只是个普通职工,但是厂长不一样啊,刘厂长是个什么样的人,做事那么勤勤恳恳一丝不苟,整个一个为人民服务的姿态,怎么可能容的了别人沾污自己的名声呢。
既然有厂长出手,那事情就更简单了,好象用不着她担心了。
有人拉住了白安宁:“白组长,你刀忘拿了。”
白安宁微笑,上前拿回自己的刀:“谢谢啊,谁要是有意见去三厂房找我哈,我这个人喜欢光明正大、坦坦荡荡的。”
看着她离开,其他人松了一口气:“我感觉,应该是假的吧。”
“要是真有点什么,白组长也不敢这么理直气壮的吧。”
旁边有人点头:“你要是这么说,好象确实有点道理哈。”
张石更加担心,以为自己会被带去见厂长,想着自己就算是打死都不能承认啊。
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要是能在厂长面前露个脸,说不定还真是个不错的机会。
结果搞了半天,压根都没有见到厂长,全程只有乔秘书对他做着批评教育。
“乔秘书,这事情真的和我没有关系啊,就算是厂长来了,我也不能胡乱承认我没有干过的事情啊。”
厂长怎么还没出来呢。
难道不着急吗?
当领导的,怎么会不爱惜自己的羽毛呢,即便是真的,肯定也不想让这种不体面的事情给传开啊。
乔秘书淡笑,将张石那点小心思尽收眼底:“是不是你,我很清楚,张石同志,我的调查不会有问题,厂里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试图挑起厂里不安宁因素的人。”
“你消极怠工,不好好对待生产工作,既然这样,厂里觉得,给你调岗,以后你就去锅炉房工作吧。”
张石还想等着厂长来为了这点莫须有的传言自证清白?
厂长忙的很,哪里有这种闲功夫。
白安宁同志的优秀是经得起任何人的质疑的,谁要是不服气,大可以去三厂房好好看看。
张石瞪大了眼,不愿意相信自己听到的:“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那些闲话真的不是我传的啊,我要见厂长,我要见厂长。”
凭什么给他调岗啊,锅炉房的又苦又累的,他才不要去呢。
自己心心念念就是想升职,现在可倒好,心愿没有达到,反倒是还给派到锅炉房,这算什么。
乔秘书翻起了自己面前的文档:“我什么时候说过传言是你开始的?你有传播的嫌疑。”
“还有,给你调岗是因为你消极怠工,贿赂原领导,这些你不清楚吗?”
张石根本就经不起调查,污点多了去了,想要抓到这个人的把柄一点都不难。
这种人就想投机取巧,搞贿赂的那一套。
要不是厂长调了过来,按照肉联厂之前的风气,张石这样的人,还真的能成功。
“还有,你要是再这么消极怠工,张石同志,对于你的处分还会继续。”
张石灰溜溜的从办公室出来,满心的不甘。
什么消极怠工,什么观察他的表现。
我呸,这就是一种包庇,明摆着就是在包庇。
厂长就是和白安宁有问题,才这么对付他的。
全都在针对他。
张石想杀人的心都有,但是他又不得不考虑后果,他不能丢掉工作。
全家就他一个人有工作,他要养家糊口,要是没有了肉联厂的工作,日子就真的没办法过下去了。
张石心下骂着乔秘书,狗仗人势的东西。
只是他忘记了,乔秘书不只是一个秘书,乔秘书的地位不比任何一个科室的主任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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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白安宁买了不少东西,带着秦书成一起回村里。
两天前她接到了一个消息,她家小弟考上了城里最好的初中。
这可是大喜事啊,他们全家最会读书的一个孩子。
白安宁到了家里,将饼干递给小弟:“呐,六姐给你的,作为你的奖励,我家小弟真厉害。”
这个时代,其实大家对于学习不算特别的重视,毕竟知识分子下乡,各种各样的情况大家都看在眼里。
尤其是对于村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