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宁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多惊讶。
或者说,可以算的上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这一天或许只是来的早晚的问题。
毕竟就凭张石可以那样的高谈阔论,有心思,有城府,却又不太够的样子。
秦书雅也不知道是不愿意看清,自欺欺人,还是对张石确实太信任了一些,坚定不移的站在了张石的那边。
而且秦书成打了张石的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传出去,秦家人一无所知。
秦书雅瞒的死死的。
早产的事情便足以看出其中一定有问题,是秦书雅自己在一味的包庇对方,既然这样,其他人再怎么贸然出头都只是徒劳,甚至还会招人嫌。
秦书成什么都没说,只是脸色也并不太好看。
书雅从小就这样,一意孤行,什么事情都要按照性子来。
从前有爸妈有家里人托底,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一家人聚在了秦家老宅。
秦书雅回来坐月子的事情邻里邻居都听说了,大家都在猜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没有哪家的闺女坐月子期间忽然就回娘家来的道理,这是吵的有多严重?
“有问题,肯定有问题,还是早产,这才几天啊?”
“就是说啊,怎么回事?我觉得小雅那个丈夫不是对她挺好的吗,公婆也对她好都没话说。”
“难道是因为书雅脾气不好,跟婆家人闹起来了?”
周婶看到白安宁回来凑上去:“呀,安宁和书成怎么也回来了,今天这是吹的什么风啊?”
这夫妻俩也回来了,肯定是为着秦书雅的事情吧。
八九不离十。
白安宁笑着扬了扬手里的鸡蛋:“这不是晚上不想做饭,想吃我婆婆做的煎鸡蛋了,来家里吃嘛,婶子最近挺好的吧?”
周婶还是挺喜欢跟白安宁唠家常的:“挺好挺好。”
寒喧了几句,白安宁便挽着秦书成进了屋里。
汪娟朝着地上啐了一口:“还问什么问啊,多明显的事情啊,他们这家子人,就是做坏事做多了,遭报应的哟。”
“谁家闺女坐月子期间回娘家的,肯定是出大事了。”
周婶讪笑了一下回自己家厨房去洗菜,不去接话。
虽然大家都挺好奇的,可是就象汪娟这样出口直接就诅咒人的还真不至于。
好歹都是看着长大的孩子,邻里邻居的,哪儿就有这么大的恶意呢。
汪娟冷哼:“自己家干了什么事情,自己人最清楚了,他们家人真是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
她就知道,秦家人的日子怎么可能一直就这么好下去。
一帆风顺?
哪来的那么多的一帆风顺。
秦家的人这个时候哪里有心思搭理这些闲言碎语的。
这个时候,除了欢欢被支到姥姥家去,其他人都聚在房间里。
白安宁再次回到这个小房间还是挺有感慨的,房间里基本上没怎么改变。
几个月前,她和秦书成还挤在这个小房间里,还挺快的。
房间就这么点大,这么多人更显得拥挤。
秦书成默默的拉开椅子,按着白安宁的肩膀,让她先坐下来。
自己则站在白安宁的身后。
秦书雅好不容易才将孩子给哄睡着。
这孩子确实太难带了,没完没了的哭闹。
眼底的乌青显示着疲惫,和平时那张牙舞爪的性子截然相反。
杜美玲坐在床边,一个个的看过去,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这日子咱不过了,离,咱不受他们家这气。”
“他们家不稀罕孩子,我们养,难不成咱们家还能饿着一个孩子吗?”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之前早产的事情就那么被小雅给糊弄了过去,这个时候他才想明白,只怕是那个时候就有问题,书雅还在瞒着他们。
她就这么一个闺女,那也是被她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打了她的书雅,就如同拿着一把刀子往她的心口上扎啊。
白安宁坐在旁边,不发表任何看法。
第一,她不想发表什么,她这个人还是很记仇的,同情秦书雅的遭遇是一回事,记着秦书雅去她家里耀武扬威的叫嚣,甚至还想和秦书成动手是另外一回事。
第二,这个时候,还用不着她先来发表什么看法。
何萱同样对这个脾气古怪,闹腾起来要人命的小姑子有些发怵:“爸妈,我觉得这种事情,还是得问问小妹自己的看法。”
“这日子到底是能过,还是不能过,总归是小妹的日子,她说了才算。”
她其实也蛮惊讶的,这张家人未免也太能藏了吧,居然能藏这么久。
她到现在还记得张家人来家里提亲的场面,那叫一个谦逊有礼,周到的根本就没话说。
对着秦书雅那是一千一万个满意,恨不得能从上到下挑出一堆好处来,赞不绝口。
对自己家亲闺女都没有这样的道理吧。
那个时候,秦书雅得意的很,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