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陛下养在阴沟里,专门用来咬人的一条狗。”赵渊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望着皇宫的方向,眼神幽深如狱。
“这……这怎么可能?”鹰九的声音都在颤抖。
女帝,竟在暗中培养了如此一股可怕的势力!
“没什么不可能的。”赵渊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咱们这位陛下,比她那个雄才大略的爹,手腕可要狠得多,也阴得多。短短几年,就想把这满朝文武,都变成她掌中的提线木偶。”
他指着那份关于李萍儿的卷宗,又指了指另一份关于陈十三的卷宗。
“陈十三此子,虽然油滑,却是个重情重义的蠢货。而这个李萍儿,正是他在陈留县的故人,对他有恩。”
鹰九瞬间明白了。
这是一个局!
一个一箭双雕,甚至一石三鸟的毒计!
动李萍儿,既是斩断女帝的一条臂膀,也是在逼陈十三入局!
赵渊的脸上,露出了猎人般的笑容,残忍而森然。
“那小子不是喜欢当英雄,喜欢为别人出头吗?”
“本侯就送他一份大礼,让他知道,有时候,恩情比仇恨,更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