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炫两个字一出陈序之口,他就转身而去,脚下踩着刚才扔出去的一只大锤,缓缓向前方飞去。
他随便选了个方向,甚至都不是谷邦逸去的方向。
“刚才小子你这一招很帅啊,还没修炼过辟邪剑法,居然将剑光耍到这种程度,效果也不错。”
陈序也认可聂翰玄的说法,只是他更加的清醒。
“当然不错,不过这几个都是金丹中期,从实力上来说,小子应该碾压他们,即使不用飞剑,也不用太过费劲。而且小子还是偷袭,假如还是达不到满意的效果,岂不是白修炼了一百多年?”
聂翰玄哈哈笑道:“你有一百岁吗?”
“差不多吧,三十岁开始修炼,大概七十年。”陈序淡淡的说道。
这两人闲聊,上官绯烟却是默默无言。
她修炼了四百年凝结元婴,又辛苦了两百多年,才算是勉强能看到元婴初期巅峰,已经算是他们家族的天才。
和陈序相比,简直是
她都不好意思说是什么,反正就是插鲜花的那种东西。
而且陈序还足够清醒,说起刚才瞬间斩杀两名盗寇,直接说明他们只是金丹中期,他理应碾压他们。
以他的战斗经验来看,对付两名中期修士联手,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黑山城。
黑山老妖全身黑,端坐于王座之上,脸色阴沉,好似比他身上的黑衣还要黑。
“为什么?”老妖阴冷干涩的声音,在大殿里飘忽。
“那些商队好像请了一位强力护卫,所以——”下方一人跪在地上,弓着身子,额头紧紧贴在地上,双手手心向下置于脑袋两侧。
一声重重的冷哼,黑山老妖尖利的声音传入他的耳鼓。
“糊涂!那些都是商队,是从海边几个城市来的,都是些穷乡僻壤,不会有什么十分宝贵的货物,怎么可能请得动金丹后期做护卫?”
几乎趴伏地上的家伙同样全身黑衣,连头都不敢抬,颤抖的声音说道:
“妖寇!这个是属下办事不力,没有调查清楚,不知道这人从哪里来的,我们是不是——”
“算了!这次你们过于深入藩属国,那些商队大多都是凡人,这个事情会让其他妖寇笑话的。”
黑山老妖缓缓说着,他拿起长案上的茶杯,极缓极缓的喝着:“你下去吧。”
老妖端着茶杯,眼睛却不知道看向什么方向,就这么静静的保持着一个姿势。过了良久才说道:“你怎么看?”
老妖宽大的王座后面出来一个瘦小的身影,看体型简直只有刚出去的黑衣大汉四分之一大小。
“妖寇!您老丢失的东西,上面有特殊标记。自从这东西失窃,我们就再也感应不到它的气息,也追踪不到标记留下的痕迹。这说明——对不起妖寇,属下不应该直接下结论。”
“哈哈,其实你说的有道理。”老妖放下手上的茶杯,眼睛看着灵茶,沉吟了一下才说道:
“其实,最初老妖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这东西是来自灵丹宗,我们通过本草堂买来,所以这上面应该有灵丹宗和本草堂两重标记。现在这两重标记都没了,我怀疑——嗯,或许应该是这样。”
“妖寇怀疑监守自盗?”
“不,现在我们可不能这样,或许偷走东西的人,就希望我们这样想。”
不经意间,老妖透露了重要信息:既然来自灵丹宗,丢失的东西除了丹药,不可能是别的东西。
“妖寇,两天前发生的事情——”
这次老妖思考了好久,才声音森冷,几乎是咬着牙齿说道:
“应该和他们无关。据调查,他们都是从大海那边来的,出事的时候,他们还在很遥远的地方,应该是另有其人。不过这家伙叫赤炫,这就有些迷惑。是不是天火宗的人,还是本草堂?”
老妖手指轻轻敲着长案,显然内心并不平静。要是天火宗,他们趟这趟浑水做什么?要是本草堂,他们本应该——不对,应该不知道这回事。
毕竟自己重要丹药失窃,连本草堂高层都不知道,何况一个金丹后期,还是从海边来的。
“戚德,你觉得,这个叫赤炫的家伙,和天火宗有没有关系?”
老妖说出了这个干瘦男人的名字,戚德!
老妖有些口音,这戚德从他口中说出来,有点像“积德”!不知道这积德有没有兄弟名叫“行善”。
戚德沉思了片刻才说道:“妖寇,仅仅从名字上来看,是不足以证明的。我们赤火,和天火宗就没有任何瓜葛,和本草堂也没关系。但是他正大光明的将名字说出来,说明背后靠山应该很硬。”
“你的分析,深得我心。虽然我们八大寇在混天原称王称霸,但那些强大的宗门,实力同样不比我们弱小多少。天火宗在藩属国区域有强大的影响力,我们不要过于激怒他们。这天火宗本来就多脾气暴躁之辈,要是还是算了。”
戚德上前说道:“那这次事情——我们按惯例,是要发布悬赏令的,妖寇您看——”
“还是要发的,不过这悬赏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