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雪喘了几口气,为了对付这该死的彩色火焰,她耗费了太多的精力,刚才又竭尽全力,出其不意杀死雷蛇,法力算是见底,已经控制不住五气精剑。
丧失了光华的银白长剑从火圈中坠落,噗的一声落在山崖之上,吸引了三少爷雷震的注意。
他还以为这小娘顶不住火焰被吞噬了,犹如哭丧般嚎叫:“哎哟!雷蛇你个老不死的,怎么还是晚到一步,你个老头肯定眼瞎,看不出好歹,咱们回去算总——”
算总账的“账”还没出口,背后一柄火红色长剑杀来,一个吞吐之间,一颗六阳魁首从脖颈上掉落,鲜血喷上数丈。
雷家几人太大意了,他们用纯阳血焰阵将张凌雪围困,雷旭主持阵法,另外两人居然连警戒都不做,任由一个三十余岁的青年悄悄接近,一剑就要了他们三少爷的命。
他们三人本以为张凌雪与木飞楚联袂而来,结果只来了张凌雪,轰隆隆斗法的当口,他们居然没发觉远远的来了一人!
火红色剑光闪烁,只一个闪动就光临雷旭头顶。
主持纯阳血焰阵已经掏空了他的身体,神魂与法力几乎同时见底,他家三少爷又命令他“熄火”,手忙脚乱之下早被榨干了身体。
血红色长剑光临头顶,虽然知道已经身临绝境,但他却无法催动法宝护体,只能扔出手中的小旗,妄想争取一点时间,同时脚下一松向山坡坠落。
他还指望火圈中的雷蛇出来相救。
刚才雷蛇被杀化作飞灰,他是一点都没察觉。
但来人显然是生力军,怎么可能让一个榨干身体的金丹中期逃脱?
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爆燃的火焰耗尽了能量,火圈渐渐消失,露出了张凌雪摇摇欲坠的身体。
在凌虚玄环庇护下,张凌雪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只是刚开始的时候有些灼伤,但并无大碍。
只是法力消耗极大,脸上呈现一种不正常的潮红之色。
她知道来了帮手,稍稍感应之下,知道来的是个熟悉的陌生人:木飞楚!
心里刚刚升起一个念头,这家伙怎么也走这条路?就听嗖的一声,凌虚玄环缩小并回到她的体内,身子一晃向下方坠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凌雪悠悠醒来。
刚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一方青色的石壁,上面还有斧凿刀剑砍削的痕迹,显得甚是粗糙。
深吸了两口气,缓缓坐起身来,看看身下才知道是躺在一块巨石上。
“醒啦!”
木飞楚的声音从旁传来,张凌雪悚然一惊,怎么自己伤的这么重吗?刚欲开口,就听木飞楚笑嘻嘻的说道:
“张师妹,你昏迷了一天一夜,这里已经是千里之外,那雷家没这么快找到这里。幸好师兄也选择从这里经过,还有老远的距离就听到前面轰隆隆的乱响,想必是有人争斗。本来想绕道而行,但又鬼使神差的摸了上去,没想到
没想到却是遇到师妹!趁着他们两个神不守舍的机会,没费什么力气就砍了两颗脑袋,真的是收获满满。”
木飞楚说着,手里还把玩着明晃晃的五气精剑。
张凌雪轻轻嗯了一声,听这个木飞楚的意思,明显是他救了自己。那个时候她已经是强弩之末,即使那个什么三少爷是金丹初期,她也不是对手。
“怎么你也走这条路?不是让你早点搬家,看你这家搬的,离那个雷家越来越近。”
木飞楚嘿嘿笑了几声,看着手里的长剑,眼神炽热,摇晃了两下才说道:“张师妹,这五气精剑,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木飞楚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他明明知道这柄剑的来历,还是假装不知道的问道。
张凌雪看他将自己法宝摇来摇去,皱着眉头正想呵斥,但转念一想他刚刚救过自己,就这么说话貌似不太礼貌,就听到木飞楚如此说。
“什么?你怎么知道这剑的名字是五气精剑?”
迎着张凌雪讶异的目光,木飞楚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以前师兄离开宗门,下山游历的时候,有人曾拿着这柄剑指着我的头说——算了不说了。”
随即又有些疑惑的说道:“张师妹!你真的不知道木飞楚这个名字?那个火木双灵根,却不是炼丹师的弟子?我本来以为,我在九幽门很有名气呢。”
什么?难道这人和哥哥一样,也是那种灵根属性?
“你——你也是东南火木双灵根?木飞楚?”
张凌雪忽然想起,她入门不久,哥哥就来到山上,听大长老说哥哥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灵根属性,三十岁以后才能检测到。
“哦,张师妹终于想起来了。不过为什么要说也呢?难道后来——”
“张师兄你说的没错,后来宗门又出现一个和你一样的灵根,他的修炼轨迹——算是和你一样吧。”
张凌雪知道了木飞楚的真正身份,破天荒的叫了一声师兄。
“呵呵,师兄离开宗门大概有三百年了吧,原来很多的师兄师弟应该都没了,就是老祖估计也换人了吧。”
木飞楚呵呵笑着说道,眼神一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