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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猪场没有临着县道，而是向南偏了一段距离，离着南天山更近一些，李世英俩人到了场门口时，就看到几辆马车拉着刚清理出来的猪粪跑了出来。
于是李世英下了马，去门卫室那里报了杜新华的名字，便站在门口等待。
门前有一片煤渣和碎石铺成的路面，被来往的马车压出了乱七八糟的车辙印，落了一地的猪粪，有个职工提着扫帚簸箕出来打扫，好奇地不住打量他们俩。
“嘿，老乡！”杜新华小跑着迎了出来：“咋了？是那头小白猪生病了？”他将两个人拉到门口一侧，有意避着那个清理猪粪的同事，低声问到。
李世英摇了摇头：“那头猪能吃能睡，好得很。这一次来，是给你介绍业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