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人数,发现只有老谢不在,连忙问:“老谢呢?”还没等有人回应,老谢从不远处的树枝护栏后面抬起头:“我在,好着呢。”
过了好一会儿,孙祥会从小溪那边跑了过来,大声喊:“没事,没事,大家伙儿不要担心,是少安打死了一只旱獭。”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于是继续忙碌手头上的工作。
原来是江少安和穆先白、文庆三个人在小溪那里放马,看到远处有旱獭探头探脑,傻乎乎的一点儿也不怕生,心想着晚上好歹吃一回鲜肉,便找了个机会放了一枪。
孙祥会找过来时,狠狠地批评了两句,哪有快天黑了放枪的道理,这不是让一群人担惊么?
这让江少安很不好意思,他本没有恶意,也不是故意炫耀,便主动道歉,但孙祥会摆了摆手,不让他多说话。
果然,江少安提着洗干净的旱獭,驱赶着马儿走回来时,也并没有人抱怨,几个年轻人围了上去,热切地问啥时候能去找些猎物,再打两只回来。
天色已经昏暗,两盏煤油灯点亮,众人都已经放下手里的活儿,都围在篝火旁,一边聊着天,一边等待着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