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现如今的一大队村落,在许多年前也曾经是巩乃斯河的河道或者河漫滩,北天山的积雪融化,也不断冲刷带来了大量的泥土,可以想见的是,巩乃斯河在历史的长河中可能数次改道,这让几个干活的年轻人们颇有些沧海桑田之感。
“我搁老家那会儿,村里有个初中生,有一年大队要分红薯,各家各户都要挖地窖,这个初中生就按照他家里分到手的几千斤红薯在那里算,到最后挖的地窖不大不小,刚好把所有的红薯都装下。”
“那个伙计也有意思,跟俺们这些同村人吹嘘,说他算的多准。他邻居就发话了,我就不用算,把地窖挖大一些,多少红薯都能装下来,费那事儿弄啥。你们说这是不是上学读书读死板了?”
刚刚挖了好一会儿被李世英替换了的老谢讲起了老家的趣事,大家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李世英在菜窖里用铁镐使劲儿地凿着,他发现了一颗甘草,根系相当发达,便小心翼翼地挖了出来,使劲儿丢出了洞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