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可见——瞳孔中闪过一丝惊慌。
“他在怕什么？”山鬼喃喃。
“不管他怕不怕，先挡住这一击再说。”精卫咬牙，护心镜再次催动，将混沌之力彻底反弹回虚空深处。
黑袍人见状，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句低语：
“你以为你在掌控命运？其实……你才是命运的棋子。”
“谁要听这种老套台词啊。”精卫翻了个白眼，却不敢放松警惕。
光芒在他们面前缓缓停下，最终定格成一道稳定的指引。
“走吧。”山鬼收起护心镜，看向精卫。
“等等。”精卫忽然伸手按住胸口，那里传来一阵隐秘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你还好吗？”山鬼问。
“没事。”她摇头，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只是……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这道光芒，并不是在引导我们去碎片所在，而是在……等待我们。”
“什么意思？”
“就像……它是活的。”精卫轻声道。
山鬼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那就更不能让它失望了。”
两人踏上光芒指引的方向，脚下的虚空开始缓缓塌陷，仿佛整片时空都在为他们的到来做出回应。
远处，那颗曾熄灭的星辰，竟隐隐有了重新亮起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