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实实。
过了一会儿,余曜抬头,“苏经理,我饿了。”
苏清禾笑道:“等着,我去给你拿吃的。”
苏清禾离开贵宾室,在冷餐区端了两份提拉米苏和两杯橙汁。
沿着宴会厅侧廊往回走,经过一处露台,她脚步顿住。
露台上站了一个人。
男人背对着她,一只手随意插在工装裤口袋里,另一只手夹着烟。猩红的火点在夜色里明明灭灭,烟圈缓缓散开,衬得背影冷硬又孤峭。
似有所察觉,他转过头来。
那一瞬间,男人目光极冷极沉,带着寒光凛凛的森严戒备——压迫感直逼而来,苏清禾心头一紧。
下一秒,他看清是她,眼神归于平和。
苏清禾暗吁一口气,算是明白了,至少陆暨明对她没有敌意。
当年他要是这么凶,她哪敢放肆?
苏清禾端着托盘走上前。
陆暨明手指微曲,将烟摁灭在垃圾桶。
“要不要吃点东西?”苏清禾问。
室内觥筹交错的热闹被滤去,露台上只剩潮湿的海风和远处的海浪声。
陆暨明双手撑着栏杆,视线慢悠悠扫过托盘,再落回到她脸上,沉冽的嗓音,漫不经心道:“这就算请我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