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一样了!那个人还是那种镇定自如、见怪不怪的表情……
郁之鸢的脑海里自动回忆起刚刚的场景。
她坐在布莱特腿上,完全被拥住,很快就挣扎累了,像条死鱼,扑腾的力气都没有,懒懒的、双眸无神的靠在他胸膛上……
啊啊真的好尴尬好羞耻。
郁之鸢弯曲手指,并拢双腿,又忍不住用手捂住自己的脸,然后腰一弯再弯,直到脸埋进大腿膝盖处。
她已经听不到旁边两人说话的声音了。
不过这个姿势维持了不到两秒,就被人拦腰搂起。
她有气无力的抬头,看到沉着脸的桑怀斯。
那颗因局促羞赧而沉寂的心脏,吓得再次热烈的跳动起来。
男人冰凉的手触上她的额头,又碰了碰她的脸颊。
凝着的眉皱得更深了,声音冷得像要掉冰渣子,向旁边询问着什么。
然后她被转交给布莱特,被他抱进医疗室,又用医疗设备做了个全身检查。
郁之鸢第一次觉得语言如此重要,也觉得难以用语言发声的自己无比悲催。
她的身体和以往一样健康,没有任何的特殊。
如果不是突然想起日期,她的生理期快到了,她真的会被他们这种如临大敌的动作吓到。
不过,她盯着不断温声安抚哄慰她的布莱特医生。
十分不妙的想,他们这里的女性不会没有生理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