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那些弯弯曲曲的字符在她眼中化为一堆无意义的符号,手心握着的笔停留好一会儿了。
男人正在看光幕,这光幕并没有对她有所遮掩,可仍是一群看不懂、难以理解的语言在上面滚动,郁之鸢无聊地再次滑动眼珠。
“是饿了,还是困了?”
桑怀斯低沉的,带着磁性的声音穿过耳朵,突兀的在寂静的房间响起。
郁之鸢心脏吓得一跳,目光也急急忙忙的收回来了。
她像是面对大型考试考卷的差生,仔细再三阅读题干,再从自己一穷二白的知识库里,找出对应的解法,最后犹疑慌乱的落笔。
“不饿,也不困。”
桑怀斯收起光幕,询问的目光投过来。
郁之鸢觉得他是发现自己偷窥他了,于是慌慌张张改了解法。
“我,困了。”
为了显得可信,她对上他的眼珠,但几秒后又胆小的,颤颤巍巍落在了别处。
男人看了眼时间,眉心拢起,想了想,很好说话的语气:“先吃饭,再睡觉,好吗?”
不饿也不困的郁之鸢窝囊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