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语言来拒绝我准备的食物。
她只吃了一口,苦着脸咽下去,任谁都能看出她的不情愿不喜欢。
老天!我敢保证,我那个年仅五岁的侄子都没有她这么挑食!
只吃那些廉价的、没有营养的果子就能把身体养好吗?她难道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差到了什么地步吗?
喝营养剂也不是万能的啊,唉,真该研发更多更好的营养剂品了,开发更多的口味,补充更多的营养。只希望她不要把营养剂喝腻……
之后治愈师小姐要求我以后叫她的名字,不枉我私下里练习那么多次,她看上去很满意,她的精神波动也告诉我,这是惊喜的情绪。
她之后一直在看我,都没怎么在乎莫夫斯了。
她的目光像是柔和的春水,能够轻易的抚平我的一切情绪。
我感觉过往精神的躁动与混乱在她的注视下都安稳了,被安抚的精神接收她的惊讶,她的喜悦。
我感到快乐与沉浸。
但,为什么她的惊喜中又带着一股隐秘的悲伤呢?那种悲伤就那么死死的掺和在喜悦之中难以分离,这像是喜悦的衍生物……」
*
莫夫斯的自白
「……我可能找到了一生中最可怕的宝藏。
布莱特那颗称得上是聪明的头脑在与这女人的相处中好像分解了。他过往阴险狡诈算计人的事情就像假的一样。
就那么轻易让她接触到你的精神图景吗?
一个来历不明、不会星际语言的女人,一个像是能够操控堕虫的治愈师,现在应该加上,居心不良、擅长玩弄人心的——郁之鸢。
……危险危险,提高警惕,不要掉入她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