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着有两指宽,不是那种细细一根勒着。米白色棉质的面料,没有任何修身的剪裁,也没有设计感的花纹。
无论怎么看,它都是一条再正常不过,可以随意外穿的吊带裙。
所以她随手拿起的时候,根本没有多想。
梁鲸用手指捏了捏裙子,又看向他,不太理解:“以前在家我就这么穿。”
外边的天色已经很暗了,黑压压的,昭示着暴雨欲来。
梁弛深深吸了一口气,犹觉不够,反复几次,可恨的是稀薄的空气里夹杂着浓厚的香气,更可恨的是这确实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裙子。
她说,这件裙子她以前在家就这么穿。
裙子没有变,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配料表也没有变。
那变的究竟是什么?
梁弛背过身,不看她,不去想,他提醒:“现在不一样。”
身后的声音懵懂困惑:“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