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荠菜豆腐羹(2 / 4)

她扯起身,斜倚在床柱上,惊讶地瞪圆桃花眼:“你个呆子竟然也看出别人眉眼高低了?

不过,若兰贞是女主……嘁,也太无趣了,她都不值当我下手。”

“你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温杏头疼不已,“你和大姐姐一个只知躲避,一个只知挑衅,你们俩怎么就不能折中一下呢?”

温棠靠到墙上,手指绕着头发梢儿,压根儿没将姐姐的话放在心上。

“除了兰贞,还有莲贞,看着不声不响的,万一是扮猪吃老虎呢?还有咱们这位叔祖母,肚里打仗的高手,不怀好意呢。”

温杏疑惑道:“什么?”

温棠回忆着白日所见人脸上的神情,当杨夫人看到自己和杏姐儿时,尤其是看到杏姐儿时,可是激动非常啊。

就像看到老母鸡的黄鼠狼,两眼都冒光。

温棠缓缓摸着头发,双眼微微出神。

“咱们两个是女子,在这个世道,既无恒产,又身无长物,有什么能叫她们盯上的呢?

左不过就是盯上咱们自个儿罢了,难道是看我们生的漂亮,要将你我缠吧缠吧,绑到什么权贵榻上去?”

温杏看着妹妹一张略显苍白的小脸,忍不住蹙起眉头。

“多思劳心,你身子不好,只管安心养着才是正理,那些事儿就别管了。

反正只要话本没有什么天道意志,逼迫咱们一定要去走既定的路,这些事就与我们无关。”

“好好好,听你的,我不管了。”温棠懒懒坐起来,“你今早出去做什么了?怎么还要了医箱?”

温杏便将晨间原委细说一番。

温棠惊呼一声坐直了身子:“那群纨绔竟当众撒银!那你拾了多少?”

温杏摇头不语。

温棠又道:“不是说有块三两重的银锭砸到你?”

温杏道:“原是有的,后来我又给那个老奶奶找了二两五钱。”

温棠登时又歪了回去:“我有时候就想,不如叫卢毗寺的大佛下来歇歇,换你和大姐姐上去坐着罢。”

若说温杏守规矩道义,大姐温枣就是纯圣母。

也不知大姐姐现在做什么呢。

温棠思绪悠悠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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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水,刘宅。

温枣立在廊下观雨,檐头雨珠滴滴答答垂落,雨水滴落不尽,仿佛她心中的思念一般,没有尽头。

念及家人姐妹,温枣眉间愁绪层层堆起。

忽然,一人自后拢住她腰身,五六个宽大的银手环硌在她肚腹的软肉上,温枣惊得倒抽凉气,慌忙转头。

只见背后立着个高挑“女子”,一身苗衣,乌黑的头发上插着一支银花儿。

身形高出她一头有余,温枣堪堪只及那人锁骨,那人却蜷下高大的身子,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

温枣身子止不住簌簌发抖。

身后人声沙哑,雌雄难辨,手臂收得更紧:“姐姐怎的发抖?好可怜。”

温枣低声急斥:“快快松开,青天白日的,士弘转眼就要下衙回家,撞见如何了得?”

那人淡淡道:“他便是知晓了,又能如何?”

温枣眼眶泛红,泪珠几欲坠下,心中万般悔恨。

当初若不是为了避开话本里写的内容,草草嫁与刘士弘,她也不会落得如今尴尬的地步。

身后人低声继续道:“姐姐莫不是念着家里人?哼,那般凉薄骨肉,撇你孤身在此,全都往京城享荣华去了,想他们作甚?

若不是他们抛下了你,姐姐也不会落得个与我苟合的地步。姐姐往后别想着旁人了,只想着我,好不好?”

温枣的底线就是家人,听到这贼子如此说,哪里忍得住,她怒斥道:“你晓得什么?非是他们弃我,是我自家不争气,才没同去。”

那人狭长凤眼陡掠寒芒,湿冷的呼吸拂过温枣细腻的脖子。

“我好生嫉妒啊,姐姐与家人血脉缠连,什么都不能将你们拆开。”

宽大修长的手掌缓缓抚上温枣小腹,声调黏腻起来。

“如今好了,你腹中有将你我血脉勾在一处的牵绊,从此世间,也无人能将你我分开……”

温枣羞愤欲死。

都怪这个便太,她如今才落得个夫人不是夫人,主母不是主母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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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天才蒙蒙亮,温棠还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听得身边有响动。

她翻了个身,懒懒地搂住身边人,却搂了个空,只将被子抱进怀里。

眯眼瞧去,见温杏正站在床前,手里拿着一件青布直裰,往身上套。

温棠一惊,这事非同小可,那点子瞌睡虫登时跑得干干净净。

她一骨碌爬起来,伸手拉住温杏的袖子

“你寻男装作甚?这里可是京城,不是赤水,女子私着男服,是服妖,被人发现了了不得!”

温杏道:“我想出去寻个门路,多挣些银钱,早日攒够银子再赁一个院子,离了这里。

这里终究是女主的家,女主是谁,咱们还不清楚,我怕来日被推着顺应剧情走。”

温棠思忖片刻。

祖父母和爹娘只求省俭,又想此处有亲戚照应,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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