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哪儿都觉得顺眼。
他看着路边的街景,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那些为了生活奔波、为了理想奋斗的人们,忽然觉得,1978年的燕京城,虽然还带着旧时代的痕迹,却处处透着新生的希望。
他摇着三轮车,嘴里哼起了《驼铃》,这也是他在画《戴手铐的旅客》时想起的一首歌。有时候画画画累了,他也会抱着白捡的那把红棉吉他弹唱一曲,自娱自乐。
车轱辘碾过石板路,吱呀吱呀的声响,就象在给他的哼唱伴奏一样,在夕阳里显得格外动听。
陈征回到家,没忙着画画,而是翻看起来《悲惨世界》的原着。他看书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看了100多页。
直到,门口传来敲门声,才把他从书的世界给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