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陈征点点头,目光落在玻璃柜里,“再要点下酒菜……,一份猪皮冻,一份干炸小黄鱼,再来点粉肠,一盘开花豆和花生米掺一下,齐活了。”
王师傅手脚麻利,拿起酒提子伸进二锅头酒缸,“哗”地一声舀起酒,酒液清澈透亮,顺着提子倒进白瓷酒壶里,酒香瞬间弥漫开来。这时候燕京城卖的二锅头酒都是清香型,没有后世那些乱七八糟的复合香型。
“二锅头一斤一块3,半斤6毛5分钱;猪皮冻三毛一盘,开花豆花生米两掺两毛,二两粉肠一毛,干炸小黄鱼一份5分,总共一块三。”
王师傅一边算帐一边摆盘,用粗瓷盘子把猪皮冻、开花豆、粉肠和干炸小黄鱼一一装好。
猪皮冻晶莹剔透,上面撒着点葱花和蒜末,泛着油光;开花豆金黄酥脆,花生米颗粒饱满,粉肠焦脆面朝上、嫩软面朝下,形成独特的“一面焦“。干炸小黄鱼儿透着焦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