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标注着“半斤”额度,递过去:“同志,能买条整鲜鱼吗?草鱼最好。”
营业员瞥了眼鱼票,摇摇头:“整鲜鱼早没了,11月淡季,鲜鱼就这点配额,还得按票限购,现在只有草鱼块。冻带鱼倒是可以多买一点,要不要?”
陈征看着盆里碎散的草鱼块,心里很是遗撼,忍不住想:“这还真是个有钱都没地方花的年代。这以后稿费挣的太多,换不来东西,还是体现不出来幸福感呀!”
今儿想做条鲜鱼犒劳自己,看来是难了。他摆摆手:“算了,先不买了,再逛逛。”转身出了鱼店,心里琢磨着要是实在没鲜鱼,就买一些冻带鱼对付一下,有总比没有强。
出了鱼店走没多远,意外的在鱼店侧面的僻静胡同口,撞见个中年男人。
男人穿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工装,骼膊肘和膝盖都打着补丁,手里拎着个粗线网兜,网兜里裹着条鲜活的草鱼,约莫两三斤重,鱼鳃还在轻轻动,带着点河泥的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