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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看着那队宫廷护卫簇拥着王玄景坐上金缰快马离去,直到身影消失在街角,张永春才川剧变如脸。
脸上那副恭敬感动的神色,一下子就变得一片沉凝。
赵磬这时才凑上前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喜色,拱手贺道:
“恭喜兄长!贺喜兄长!此番高升东军副都统制,可是实实在在的真三品军爵!
如今手握东军兵权,威势更胜从前!
此等功阙,几乎可与我家大族兄长比肩了!
真是天大的喜事!”
当代宋王府的嫡子,赵大的玄孙赵荣廷,也次阿是正三品上的将军。
张永春这一下子算是一步登天了。
大周正一品和正二品的武衔可都是文官拿的。
听着小胖子的贺喜声,张永春却毫无喜色,反而长长叹了口气。
伸手拍了拍赵磬不再敦实的肩膀。
“兄弟,这哪是什么值得恭喜的喜事?
自古以来,祸福相依,吉凶难料啊。”
“事不宜迟,不能再有丝毫耽搁了。
我必须马上动身!”
说罢,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走回府内,对侍立在旁、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升迁和紧张气氛弄得有些无措的亲兵厉声喝道:
“传我将令——”
他这一声都不用小蜜蜂,依然是声如金石,掷地有声:
“传福兰镇内,所有队正以上军官、镇内各司主事、八旗旗主。
及相关紧要人员,即刻至黜置府正堂集合!”
“本将有要事,立等奏话!”
“若有延误,当斩不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