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围在中间的密桑终于彻底看清了对面军官的脸,心头猛地一跳,冷汗都下来了!
“误会!何队正!误会啊!”
密桑再也顾不得许多,连忙跟个虎皮鸡蛋一样的滚鞍下马,高举双手行了个高卢军礼。
“何队正!是我!密桑!张将军的老朋友,是来买糖的客人啊!
您不记得我了吗?”
他边说边刻意撩了撩被风吹乱的头发,试图让何木生看得更清楚些。
“就是上次,受了将军的恩情,得了许多糖的那个密桑啊!”
何木生定睛一看,仔细辨认,记忆终于对上了号。
主要是密桑这种西夏人面孔确实少见。
他紧绷的脸色稍缓,但眼神中的警惕并未完全消失。
缓缓放下右手,但身后的士兵们却没将长刀归鞘,依旧保持着随时可以再次出刀的戒备姿态。
“哦……原来是密桑先生。”
何木生点了点头,语气平淡的拱了拱手。
“方才距离远,风沙又大,一时没认出来。
密桑先生此来是……?”
密桑见气氛缓和,连忙上前几步,笑容更加热切。
同时又极其隐蔽地、飞快地将一小片薄薄的金叶子塞到何木生手中,压低声音道:
“何队正见谅,这次还是老买卖,来找张将军谈糖的生意,数量可能比上次还要大些。
烦请何队正代为通传一声,就说西夏故人密桑,携厚礼求见将军。”
何木生感觉到掌心微凉的金叶子,面上不动声色,手指微动将其收好,点了点头:
“既是将军故人,又是为买卖而来,自然没有阻拦的道理。
不过……”
他目光扫过宝保多吃等人。
“这些护卫……”
“都是我家大王派来保护货物和安全的,绝对可靠!”
密桑连忙保证,这可不能打起来啊。
“一切都听将军和何队正安排!”
何木生沉吟了一下,道:
“既如此,还请密桑先生与诸位在此稍候,我这就派人去禀报将军。”
“有劳何队正!有劳了!”
密桑连连拱手。
眼看着何木生离开了,密桑这才擦了把汗。
好悬干起来啊。
而身后的宝保多吃却看着眼前这只警觉的队伍,咬了咬牙。
看来,大王的命令,估计是完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