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所托。”
乐平转身,不再看那箱金银,仿佛那只是寻常物件。
当然,对他这个位置来说,那也真是个寻常物件。
“去吧。记住,本官什么都不知道。今夜,也从未有人来过。”
“是。”
蒋通判躬身退下,轻轻带上了门。
而大堂内,只剩下乐平一人。
而牢狱之中,鲁大荣靠墙而坐,闭目养神。郑不成掐指低算,刘贺新则焦躁地踱步。
“鲁兄,那狗官会答应吗?”刘贺新忍不住问。
一旁的郑不成却睁开了眼,眼中一片沉静:
“他会答应的。因为比起杀我们这三个‘匪类’,他更怕那成千上万、无路可走的饥民。
何况,我们还给了他一个无法拒绝的价码,和一个看似两全的台阶。”
郑不成捋了捋胡须,幽幽道:
“只是这台阶之下,怕是陷阱重重。粮,未必那么好拿,路,也未必那么好走。”
说完,他又望向牢窗缝隙外沉沉的夜色,语气坚定:
“可再难,也得走。
这陈州,可等不起了。”
一旁的刘贺新正要接口,突然,牢门嘎吱一声打开了。
然后,三个兵丁簇拥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蒋通判看着三个农民打扮的人,皱了皱眉,随后点了点头。
“你等且跟我来吧!”
顿时,鲁大荣双眼一亮,站起身来。
“莫不是大人肯卖给我等粮食了?”
蒋通判却摇了摇头。
“不,此事和我拱州无关!”
“而是另一位大人,愿意将粮食售卖给你!”
“你等三人可记住了!
售与你等粮食的,乃是河北道黜置使,张永春张将军!”
“与我拱州,无一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