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散,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矜持瞬间崩塌!
好家伙,这俩人是真打算玩命啊!
也怪我自己,这俩人都要造反了,我还跟他们讲什么道理呢你说!
“哎哎哎!!!别!别杀我!别杀我!!!”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什么利弊权衡,声音凄厉得变了调,带着哭腔拼命喊道:
“我同意!我画押!我入伙!
贫道……不,我郑不成!
愿奉二位为主,效犬马之劳!共谋大事!!!”
见郑不成终于松口同意,鲁大荣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不敢有丝毫耽搁。
变如脸的把攮子一揣,随后立刻取过早已备好的印泥。
给郑不成都看傻了,你从哪逃出来的?
随后,他抓住郑不成尚且被缚着的手,不由分说地在拇指上蘸满红色,然后重重地按在了那封写着“讨逆檄文”的文书末尾。
行了,这就算行了,他们仨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想跑他都跑不了了。
“郑道长,不,军师!得罪了!”
而鲁大荣说着,动作利落地用短攮子割断了绑在郑不成身上的绳索,脸上带着歉意如释重负道。
“军师受苦了!鲁某在此赔罪!”
郑不成揉着被勒出深痕的手腕,长长吁出一口气,脸上惊魂未定,苦笑道:
“二位……二位壮士,下回可万万不能再做这等吓死人的事情了!贫道这把老骨头,差点就真的去见三清祖师了……”
郑不成心里叹了口气。
还好啊,好歹算是活下来了。
就是不知道后来会咋样。
哎。
公主啊。
要是老奴知道了您在哪,我是真不想留在这地方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