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报仇雪恨!”
寒风吹过坟头,卷起几片枯叶,仿佛无声的回应。
两人不再停留,提起沾满泥土的农具,转身消失。
与此同时,知州府书房内,烛火通明。
天黑没关系,官老爷有灯,不怕天黑。
此时熊禄正伏案疾书,准备向朝廷上报此次“平定暴乱”的功绩,并请求更多的嘉奖。
这平乱戡定可是大功啊!
这不得给个加衔什么的?
手里的笔龙飞凤舞的,正写到关键处,他忽然没来由地浑身一冷,猛地打了个寒颤,手中的笔一顿,在宣纸上洇开一团墨渍。
怎么总觉得像是有人拿到刮他的肉一样呢?
侍立一旁的主簿姜成见状,连忙关切地问道:
“大人,您怎么了?可是冬深寒重,受了风寒?”
熊禄放下笔,皱了皱眉,揉了揉莫名发凉的脖颈,摆摆手道:
“无妨,并非风寒,只是忽然觉得有些……不适。”
姜成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些许惊疑之色,压低声音道:
“大人……您说,会不会是……白日里刑场上那些悍匪的恶魂不散,冲撞了您的贵体?”
熊禄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侮辱了一般,勃然作色,猛地一拍桌案,声色俱厉地呵斥道:
“胡说八道!
本官代天牧民,执掌王法,所做所为,上无愧于君父,下无愧于黎民!
铲除暴逆,维护纲常,乃是堂堂正正之举!
此等冥顽不灵、自寻死路的恶贼,生前尚被本官明正典刑,死后焉敢近我公堂?!
当我大周王法不利么?!”
他越说越是激动,仿佛要用这声音驱散那片刻的不安与寒意,重新凝聚起那所谓的“凛然官威”。
书房内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投在墙壁上,张牙舞爪。
越怕啥就越强调什么,看着他这幅色厉内荏的样子,姜成也不好说什么。
希望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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