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也值啊!”
“郭相爷的真迹墨宝!这可是能传家的宝贝!”
“马督学,这费用我等愿意出!立刻便付!”
众人非但没有觉得昂贵,反而觉得是捡了天大的便宜,纷纷表态愿意支付,生怕慢了一步这机会就没了。
马鸢邈看着众人狂热的表情,心中暗笑,面上却适时地露出一丝为难与惋惜:
“诸位同仁的热情,马某理解。
只是……唉,此书制作极其艰难,光是这特制书壳的刊印,便耗工耗时。
郭公更是年高德劭,笔墨珍贵,能求得这四十本,已是马某豁出颜面,再三恳求的结果。实在是……没有更多了。”
众人闻言,更是唏嘘遗憾不已:
“哎呀!真是天大的遗憾!”
“郭相爷与当今沐相,乃是我儒林两大泰斗,文坛正宗啊!”
“若能请得郭公一份墨宝回家瞻仰,日夜诵读,实乃三生有幸!”
马鸢邈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便顺势说道:“天色已晚,诸位同仁想必也乏了。认购之事已了,还请诸位先回府歇息,尽快筹措金两。马某也需整理行装,不日便要返京复命了。”
众人虽心有不舍,还想多攀谈几句,但见马鸢邈已有送客之意,也只得纷纷拱手告辞:
“既然如此,那我等便不打扰马督学休息了。”
“督学一路辛苦,还请好好安歇。”
“我等告辞,静候督学佳音!”
客厅内的人群逐渐散去,只剩下马鸢邈和几名仆役。马鸢邈看着那记载着巨额财富的名册,以及脑海中那即将源源不断运来的黄金,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深沉而满足的笑容。
今夜,仙源县的财富,已被他悄然搬空了大半。
但是,这只是仙源县的财富。
而真正的庞然大物还隐藏在黑暗里面,动都没动。
可是马鸢邈不着急。
因为有人比他还着急。
“什么???“
文宣公急得跟被人咬了一样。
‘这等好事,怎么不早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