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永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
“怨言?有便有吧。
本将军不在乎那点微词。”
你们吃着将军的恩情粮还想有怨言,紫菜蛋花汤好吃吗?
“啵”
拔了手出来甩了甩潋滟的手指,他话锋一转,声音沉了几分:
“夫人,你可知如今的赤城镇民,经历了我发面、还田、惩奸这一系列事情,心中是何等感念,又是何等地渴望依附于我?
若不在那里留下一个能长久吸纳劳力、稳住人心的营生,赤城镇的丁口,怕是会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脑地涌向咱们福兰镇!”
人往高处走,尿往低处流,这道理谁不懂啊。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
“咱们福兰镇如今人口已然不少,虽尚有余力,但若再大规模涌入,管理起来便棘手了。
人多,容易生变,也容易引人注目。不如就让那些赤城镇民,安安稳稳地待在原地,有我张永春的‘恩情面厂’给他们活计,给他们盼头。”
最后,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正好,也让蓟州其他还在观望的城镇看看,我张永春,不只会杀人立威,更会养民维稳。
我张某人是如何做这北地的‘定海神针’的!”
唐清婉听着他条分缕析,眼中的疑惑渐渐散去。
这贼汉子到底还是那个德行。
此时浴室内水汽朦胧,氤氲着花香、暖意,以及一丝悄然涌动的权谋气息。
以及一丝不正经……
“正好。”
一双碧藕环青藤,唐清婉淡淡一笑。
“那就让妾身,来看看夫君这定海神针的能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