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托将军的福,放在以前,这等干粮我们平日里都未必能吃上呢。”
柳升眼珠一转,自以为抓住了机会,脸上堆起蛊惑的笑容,压低声音对何铁柱道:
“何队正,还有诸位兄弟,你们看看,这张永春对手下竟是如此苛待!连口热饭热酒都舍不得!
真是寒了弟兄们的心啊!”
他顿了顿,声音诱导起来:
“不如……你们跟着本官走吧!
只要你们护送我安全回去蓟州!
本官保你们日后吃香喝辣,顿顿有酒有肉,岂不强过在此啃这冷硬的干粮?”
何铁柱闻言,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饼,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看着他:“好啊。”
柳升闻言,眼前顿时一亮,心中狂喜:果然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丘八!几句话就……
他脸上的笑容刚刚绽开,正准备再说些封官许愿的甜头。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站在他侧后方的副队正何白牛,眼中寒光一闪,一直按在刀柄上的手猛然发力!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柳升身子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到一截染血的钢刀尖从自己胸前透体而出,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中的狂喜被无边的恐惧和茫然取代。
这时,何铁柱那冰冷的声音,才如同来自九幽地狱般,接上了他刚才的话:
“——效死。”
话音未落,何白牛手腕一拧,猛地抽回腰刀。
柳升的尸体软软地瘫倒在地,官袍被迅速涌出的鲜血浸透,双目圆睁,凝固着临死前的惊骇与不解。
何铁柱看也没看地上的尸体,重新拿起那块干饼,狠狠咬了一口,对周围的士兵吩咐道:
“收拾一下,按将军吩咐的,处理干净。
歇息一刻钟,继续赶路。”
“这贼厮的尸体,自会有人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