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赦。
然其参食朝廷之禄,当为百姓请命,今见赤城百姓遭此荼毒,若复缄口,虽免罪谴,何颜对天地、对苍生?
其参愿自系待罪,听凭朝廷发落,甘为罪臣,无悔无怨。惟百姓何辜?
旬月以来,或流离失所,或冻馁街头,稚子号寒于途,老弱泣血于野,此皆柳升、庄合之虐所致。
钧座总摄河北,威德远播,自剿匪以来,素有“扫清寰宇、肃正纲常”之誉。
伏望公垂怜赤城百姓,速下檄文,按治柳升、庄合之罪,释无辜之民,还赤城一方清明。
若得公此举,百姓幸甚,赤城幸甚!
其参谨再拜顿首,伏惟钧座鉴察。
赤城镇主簿严其参
放下信封,张永春揉了揉额头。
虽然不知道,这严其参到底是因为什么和这柳升反目成仇。
不过这都不重要。
最起码,他现在已经拿到了这个关键性的证据了。
张永春站起身来,冲着门口喝到。
“让李小棍进来!”
三斤半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
“是!”
随后,没一会李小棍就拎着螺纹钢鞭进来了。
“将军。”
李小棍叉手,目光严肃。
张永春点了点头,将他叫了过来。
“传我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