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的大骨头架子了。”
陶虎更纳闷了:
“哥哥,既然都是骨架子了,没啥肉了,那还费这劲剔它干啥?
还不够功夫钱呢。”
“哎,兄弟你不知道!那说是骨架子,肉可不少啊!!”
谷二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语气里带着肉铺老板才能有的心疼和不解。
“你是没看见那送来的骨架子……
唉,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剃猪匠干的活,手艺潮得很!
根本就没剃干净!”
古代的剔肉标准和现代的剔肉标准那可比不了。
这年头杀头猪那肉可都是要剥干净的,恨不得连骨膜都拽下来。
而老美作为各种意义上都算的畜牧业大国,机械屠宰取肉以后,把最适合做培根的五花割下来以后,剩下的那些肉在他们眼里看来,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那排骨缝里,大腿骨棒子上,脊椎骨节后边,都还挂着一条条的好肉哩!
那都是上好的瘦肉、贴骨肉!
俺今天上午就剃了那么一副大骨架,愣是从上面剥下来六十多斤肉呢!
我的个老天爷,看那骨架大小,生前怕是得有三四百斤重的大肥猪!
就这么随随便便给割了,剩下的肉全当废料留在骨头上,真是……真是造孽啊!
这东家得多大家业,才敢这么糟践东西?”
谷二摇着头,一脸的痛心疾首,仿佛那些被浪费的不是肉,而是他的心肝。
陶虎听着,也觉得啧啧称奇。
到底是将军,送来的猪都不一样。
而同样有这种感觉得,还有刚刚回到家门口的严主簿。
“到底是爵爷啊!”
看着手里提着的一兜五鼎芝,严主簿咂咂嘴。
这等宝贝说给就给。
这么大的一朵银耳,都够买他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