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用力拍着他的肩膀:
“哈!看啊!我们那个在地里对着庄稼流猫尿的混蛋回来了!
快来,老朋友!”
布兰顿勉强挤出一丝苦笑,脱掉沾满尘土的外套,走到餐桌旁重重坐下。妻子给他端来一杯水,担忧地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来了,克莱特斯?”
布兰顿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
“而且看起来像是中了彩票?”
“别哭丧着脸了,我的老伙计!”
克莱特斯拿起桌上那瓶打开的顶级龙舌兰,给布兰顿倒了满满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荡漾。
“来吧,先喝一杯!
让我们忘了该死的市场,该死的价格,忘了现在的痛苦!”
布兰顿没有说话,端起酒杯,一仰头,将辛辣的液体全部灌进了喉咙。
火辣的感觉从食道一直烧到胃里,却没能烧掉他心头的憋闷。酒精反而催化了他的情绪。
他“砰”地一声把杯子顿在桌上,眼圈再次泛红,愤怒地低吼道:
“忘了?我怎么能够忘记?!
我那些该死的高粱还在地里面!
它们本来应该变成我女儿开学的新裙子,变成我妻子念叨了好久的按摩鞋,变成我早就看好的那把温彻斯特狩猎手枪!
它们本该是我们一家人一年的希望!”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绝望的颤抖:
“可是现在呢?它们就堆在那里!
像一堆垃圾!一堆没人要的垃圾!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烂在地里,或者或者亲手毁了它们!上帝啊!”
“我们的米利坚,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