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好酒。
不过,对于完颜铁哥来说,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只知道一匹马,在这里能换两罐子的好酒。
想到这里,他脸有些抽抽。
他的酒,今天就已经喝完了,要是再想喝,可就要买酒了。
“酒虽然好,就是太贵了!
咱们卖马换来的那些钱,又不能全都拿来买酒喝,哥哥说要留着换更紧要的东西。”
巴合提灵活地侧身,躲过一个挑着满满两筐柿饼、脚步飞快的小贩,闻言问道:
“你们部里这次是把马全都卖了吗?”
“嗯,差不多都卖了。”
完颜铁哥一边走,一边老实回答。
“就留了几匹最好的脚力,赫真说到时候,等明年开春,我们回山里的时候用。”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
巴合提脚步顿了顿,有些惊讶地看向他:
“回山里?
你们还想回去?
我觉得这里可比咱们那钻风漏雨的树洞子、草窝棚舒服多了!
有结实的房子住,有暖和的炕睡,也不用整天担心野兽和饿肚子。”
完颜铁哥深有同感地点头:
“是啊!我也觉得这里好。
可是赫真说,他说我们不应该一直留在这里,山里才是我们的根,是我们的家。”
完颜铁哥说到这叹了口气。
这里真么好。
为什么不是我的家呢?
他也想留在这里,也想每天睡好床,喝好酒啊!
一颗种子,悄无声息的在这个蛮人心里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