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不太行了。
不过还好,他有外挂。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滑州官驿。
张永春直接亮明身份,对迎出来的驿官吩咐道:
“给我等准备一个宽敞独立的院子,要能住下这些人。”
那驿官验看过张永春的告身和文书,确认是新任的河北道黜置使,不敢怠慢,连忙躬身道:
“上官稍待,容下官安排。”
很快,驿官便将他们引到驿站后院一处颇为宽敞的独立院落,指着里面一排空置的房舍道:
“上官,这院里房舍都是空的,您尽可安排使用,若有需要,尽管吩咐。”
张永春点了点头:
“有劳,你先去忙吧。”
待驿官退下,张永春看着院子里肃立的骑兵和那群惶惶不安、被捆着双手的苦命女子,开始分派:
“朱时,牛东,安排下去。
这些女子,十人一间,带入房内休息,给些热水和吃食。”
“诺!”
他又对骑兵们下令:
“你们分作两班,一人看守一间房舍门口,轮流值哨、休息,不得懈怠!”
“遵令!”
安排妥当,张永春自己则在这大院里转了一圈,找了一间位置相对僻静的空房,推门走了进去。
他掩上门,从怀中取出火折,熟练地点燃了屋内桌上的一盏油灯,然后对着那跳动的火苗,压低声音呼唤:
“娘?在吗?能听见不?”
他顿了顿,直接问道:
“妈,给我整点消炎药!
还有治妇科病的!”
ps:别走啊,还有,还有。
我怎么一写这玩意这么精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