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权力核心、沐浴皇恩的机会!
这十个太学学伴之位,看似只是伴读,实则是‘天子门生’的起点,是直达天听的捷径!
对于这些渴望提升家族地位、让子弟真正步入大周顶级官僚体系的山东豪强而言,其吸引力,无异于久旱逢甘霖!”
马鸢邈说到这里,再次对着张永春郑重拱手,语气斩钉截铁:
“将军!
非是我马鸢邈在此夸口。
只要您这‘典天券’认购太学学伴资格的消息放出去,只要那‘直入太学、天子门生’的名头坐实了,根本无需一夜!
那消息灵通的山东各家,便会如同闻到血腥的鲨鱼般蜂拥而至!
十万贯一个资格?
只恐怕顷刻间就会被抢购一空,甚至有价无市!”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张永春,恳切道:
“因此,小人以为,将军您定的这个初始价码,实在是太便宜了!
简直是明珠暗投!
还请将军三思,务必将其提高,方能匹配其真正的价值,才能让那些齐鲁各家有所重视!”
哎呀,这真是他没想到的。
感情葱省老乡这么有实力吗?
片刻之后,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马鸢邈,嘴角勾起一抹果决而冷峻的弧度。
“言之有理。”张永春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一锤定音的力度:
“既然如此,那便依你所言,提高价码。”
他伸出食指,在空中虚点一下,清晰地说道:
“就提高到五十万贯,一个资格如何?”
马鸢邈却摇了摇头,一口咬定。
“一百万贯!”
“非一百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