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家荡产,又如何被家中奴仆背叛洗劫,字字血泪,恳求公主出手相救。
看完后,东阳公主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随手将那封信函轻轻扔在了身旁的小几上,仿佛那只是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纸。
然而,就是这轻飘飘的动作,却让暖阁内所有的太监和宫女瞬间噤若寒蝉、
一众太监宫女全都齐刷刷地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东阳公主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仿佛冻了三天的冰啤酒:
“给我传口谕,告诉那陈掌柜,这事情既然是他自己惹出来的,就别想着能轻易抽身跑了。
给我把屁股擦干净,解决了吧。”
那小太监身体一颤,连忙叩头:
“奴才遵旨。”
然后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
他的后背都已被冷汗浸湿了。
别看东阳公主看着和气,但是她也是脾气最喜怒无常的。
处理完这微不足道的小事,东阳公主才想起正主来,转而问起一旁的宫女:
“那张永春……是何许人也?
名字听着有些耳熟。”
宫女小心翼翼地回答:
“公主莫非忘了?
您常常与金兰殿下玩耍的那‘斗三国’搏戏,听说便是这位张县子张永春的产业。”
“哦?”东阳公主恍然,脸上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你不说,本宫倒真忘了这茬。”
她沉吟片刻,随即吩咐道:
“既然如此……去,给我准备车驾吧,我要进宫一趟。”
“正好,去问问小博儿。”
“这狗,栓好了没有?
为何随意咬别人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