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在外,引得万邦来朝,这才显得你是一片公心,甚至是为国扬威!”
张永春一脸的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师父高见!徒弟愚钝!
那如何能让各国使节主动来见我呢?徒弟这小小县男,恐怕没那么大脸面。”
“光靠你自然不行。”
郭恩捋须沉吟。
“所以,此次接待诸国使节,你不能一个人。
必须得有一位宫中之人,最好是陛下身边的近侍,甚至是一位有分量的宗室在场,以为见证。”
张永春顿时苦了一张脸,看着跟赌狗翻本失败一样:
“师父,您这就为难徒弟了。
徒弟职卑位浅,哪请得动宫里的贵人啊?更别说陛下身边的近臣了”
郭恩摆摆手,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模样:
“此事你不必忧心,老夫自有计较。
宗室之中,倒有一位性子活泼又颇得圣心的,或许可以说动。只是”
他神色转为严肃,看向张永春:
“只是,此事非同小可,牵涉外交国体,更关乎圣心天意。
老夫能为你牵线搭桥,但具体如何应对,分寸如何拿捏,皆在你自身。
你须知一个不慎,便是弄巧成拙,引火烧身!你可明白?”
张永春收敛了嬉笑,郑重拱手:“徒弟明白!必谨遵师父教诲,小心行事,绝不辜负师父一片回护之心!”
“但愿如此。”
郭恩深深看了他一眼,挥挥手。
“滚蛋吧。等老夫消息。”
张永春赶紧应了一声,转身出门。
郭恩看着他离开,叹了口气,脸上却笑了笑。
“好个小”
一边说,一边伸手往腰上摸去。
然后,郭恩的表情就凝固了。
片刻之后,老头跳脚的跟叫人咬了脚趾盖一样。
“小王八蛋!”
“老夫的横玉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