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比如…”
张永春目光扫过山长案头那些写满批注后又废弃的稿纸,以及窗外偶尔走过的学子,伸手指着道:
“比如,山长与各位先生批阅废弃的草稿、课业底稿;
又比如,太学文库中那些重复或无甚价值的普通抄本;
甚至…可以定期征集学子们的优秀课业、诗词歌赋、读书心得等等。”
“这些废纸旧文,有何价值?”
郭恩闻言一愣,觉得更加不可思议。
这些东西,对太学来说确实还真是废纸。
因为太学每天要生产出的底稿有的是,多的都数不胜数。
根本用不过来。
而张永春闻言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山长若信得过晚生,便请给我十日时间。
十日之内,晚生必能用这些您眼中的‘废纸堆’,为您变出不少于五千贯的钱资!
而且,保证绝不会辱没太学文风,反而能让太学清名更加显扬,文风之盛,立于天下诸校之巅!”
郭恩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自信满满、目光灼灼的样子,又想起叶逸之那“人不错,可用之”的六字评语,不由得失笑摇头。
到底是少年心性啊,就跟自己当初带大家伙做生意一样。
他坐回案后,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随意,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罢了罢了,老夫又不是垂髫稚子,与你打什么赌。那些废稿旧纸,堆在库中也确是占地方。
你若有心,便自行派人去处理吧。
能变出什么花样来,老夫…拭目以待。”
这便算是默许了。张永春心中大喜,立刻深深一揖:“谢山长!晚生定不负所托!”
说着,他直起身来,眼睛都冒光了。
这么一座大金矿,就摆在自己面前。
此时,已经钻进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