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版”彩卡更添了几分北上。
就在这时,里间一处用屏风稍作隔断的雅座方向,传来一声清脆的锣响。
随即帘子一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面红耳赤地走了出来,他死死攥着拳头,牙关紧咬,嘴里不住地喃喃道: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我定要苦练牌技!明日再来!定要过了你这关!”
说罢,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店门。
但是奇怪的是,这男人虽然面红耳赤,可脸上却没有多少愤怒。
反而像是发了那啥一样。
而引路的伙计见状,对陈德康微微一笑:
“陈公子,轮到您了。
里面请。”
陈德康定了定神,起身走向那处雅座。
而他掀开帘子,刚迈入其中,一股淡淡的、勾人心魄的幽香便扑面而来。
紧接着,一个娇媚入骨、酥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声音,带着一丝幽怨与期待,轻轻响起:
陈德康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披轻纱、体态风柔曼妙的女子正慵懒地坐在牌桌对面。
那牌桌对面甚至不是一个座位,而是一张金丝软榻!
一条白鱼横亘在榻木上,让他喉头发紧。
她云鬓微松,眼波流转,顾盼间媚意横生,赫然便是那日他猜中的“貂蝉”画像活过来一般!
只是眼前这位“貂蝉”,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正用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上下打量着他。
陈德康何曾见过这等阵仗,呼吸猛地一窒,脸颊瞬间有些发烫,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
他这才明白,为何刚才那个男人会那么离开了。
这清润宝阁的百贯悬赏,果然不是那么好拿的!
ps:还有还有,今晚蛮兴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