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们自己把刀子递了过来!”
少年天子拿起一旁的印玺,冷哼一声。
“这个他们向朝廷举荐的大僧录,就是楔进大相国寺的一颗钉子!
现在或许看不出大用,但将来,若想整顿佛门,清查寺产,或者我等想拿捏大相国寺,这个职位,就是最名正言顺的突破口!
他们自己把弱点送到了朝廷手上,岂有不接之理?”
在奏折上行了印,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袍袖,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和掌控一切的从容:
“至于他们想推荐谁,内部有什么算计,不过是疥癣之疾,蝼蚁之争罢了。主动权,从此就在朝廷手里了。
这个新来的大僧录不管是谁,倒是帮了朝廷一个忙。”
把奏折合起,这位少年天子扔下了御案。
一旁自有黄门官给捡起,放在一旁。
“吩咐下去。”
少年天子转过头,看着金銮阁外的郎朗青天。
“就说朕很满意这大相国寺的方丈不恋职位,主动退位让贤。
给我赐三十匹御锦。
并且告诉他那位新接任的师弟方丈。”
他猛地转过身,那身上的朱红袍子就像染了血一样。
“就说,此次重阳普利法会,朕要让帝京内所有寺庙的方丈,前去礼佛!”
“我倒要看看,这老和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