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尽绵薄之力,助大相国寺真正领袖禅林,成为天下佛子景仰之正朔罢了。此乃共赢之美事。”
一旁的福通赶紧帮腔:
“是啊师兄!张檀越一片赤诚,乃是真心礼佛的大善人!他所言必定”
“住口!”
就在这时,福安大师突然沉声打断了福通的话,目光如电般扫过张永春,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轻蔑:
“一个区区上六军的虞候,五品武官,年不及而立,便敢在此大言不惭,妄言能定我大相国寺百年基业之兴衰?
若真有通天手段,何以至今仍屈居此位?
恕老衲直言,檀越此言,未免儿戏!”
这老登虽然在庙里带着,但是他也久居上位。
虽不管事,但眼光仍在,一眼便点出张永春官身的“不足”,言语间充满了基于世俗官阶的偏见和固执。
奶奶的,老登,你这就有点蹬鼻子上脸了啊。
张永春眼睛微微眯起,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更深了。
“哦?如此说来,大师是不信在下有此能力了?”
福安这老登的话依然是那么斩钉截铁,声音铿锵:
“非是不信,而是不能!老衲绝不能拿大相国寺数百年清誉与根基,陪你做这虚无缥缈的耍戏!此事无需再议!”
他的顽固,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张永春呵呵一笑。
好啊,好。
我一定要让你跪在地上,求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