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人被媳妇勒令这段时间备孕一样,赶紧关切问道:
“博志兄,看你这神色可是有何难处?
这祭祀用度一事沐相不是已经同意不从课税中出了么?
你还在忧心什么?”
上官彦长叹一声,声音透着疲惫和沙哑:
“康兄有所不知。
我忧心的并非国事是是小女冬灵她患了恶疾!”
上官彦家里一共仨孩子,长子次子都外放为官,而老姑娘因为孀居在家,害怕孩子受欺负,上官彦便把姑娘接了回来。
而李康闻言则是一惊:
“什么?令嫒病了?可请了郎中?宫里的御医”
上官彦文言痛苦地摇头:
“请了!鲁御医,刘御医都请遍了!
只是,药石罔效!
针砭、汤药能用的法子都用了,就是不见起色,反而愈发沉重了
今晨鲁御医施针后本有些起色,谁知”
说到这,他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也不用说下去了。
李康也知鲁御医乃太医院圣手,连他都束手,情况必然危急。
他想了想,开口建议道:
“内城名医若都不妨去外城试试?民间藏龙卧虎,或有奇人!”
当然,这句话也就和安慰差不多了。
大周可不像明朝,太医院专精养猪,大周的太医署可以说都是最好的圣手了,他们都不行,那其他人能行吗?
上官彦苦笑一声,拱手道:
“多谢康兄提点。
我,这就去寻访。”
说罢,匆匆告辞,脚步踉跄地上了自家的马车。
看着上官彦离去的身影,李康叹了口气。
哎,回去准备准备吧,买点点心祭礼预备着。
估计过几天,就能吃到上官家的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