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医官则喜滋滋地将紫砂弥勒小心地摆在自己诊案一角,越看越喜欢。
了尘走出荣安堂,径直来到对面简陋的茶棚。
此时张永春正悠闲地坐在一张条凳上,面前放着一碗粗茶。
“居士,佛像已送达。”
了尘低声禀报,脸上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放松,也有一丝困惑。
张永春点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
“辛苦大师了这一趟。”
了尘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疑惑:
“虞候贫僧愚钝。
此物既是虞候所备,为何不亲自送去?
岂非更为稳妥?”
毕竟这佛像他也看过了,一点机关也没有,就是个小摆件,张永春完全可以自己送进去嘛。
而张永春端起粗瓷茶碗抿了一口,眼神深邃如事业线:
“大师此言差矣。
这佛门法器,由得道高僧亲手奉送,方显虔诚,才合缘法。
我若送去,不过是一桩寻常之案。
大师送去,那便是佛缘天降,福泽深厚,这效果截然不同。”
说到这,他放下茶碗,对侍立一旁的王墩子道:
“墩子,护送大师回驿站歇息。”
王墩子沉声应“是”,与另外两名军士护卫着了尘,掀开了茶棚的帘子,转身离开。
而待他们走远,张永春随意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表面光滑如镜的黑色“令牌”,手指在“镜面”上轻轻一点。
镜面瞬间亮起,清晰地映出了荣安堂内部的景象角度正对着小医官的诊案,那尊紫砂弥勒佛像赫然在目。
张永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手指微动,调整着视角。
哎呀,九一大神的推荐就是靠谱啊。
谁能想到,这一个小摆件,竟然是个针孔摄像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