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比预想的还要多不少,脸上都乐开了花,连声道谢。
童建捏着手里那串钱,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实在感,心里美滋滋的。
人都是这样,拿到钱了就容易得意忘形。
此时他一时嘴快,忍不住好奇地问:
“虞候,小的多嘴问一句。
您为啥不等到活计全干完了,再一起把工钱结给大家伙儿?
那样不是更省事吗?”
他想着要是攒几天一起发,说不定还能多点。
张永春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带着洞悉人心的了然,瞥了童建一眼,慢悠悠地说道:
“童队正,你说呢?我若是等活计干完了,把几天的工钱一口气都给了你们”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童建和其他几个队。
那眼神仿佛老师批考卷一样,一下就能看透人心深处那点小心思,语气带着点调侃,却又一针见血:
“大家都是行伍中人,就你们这帮家伙,还能留得住几个钱在兜里过夜?
怕是前脚刚拿到钱,后脚就都送到城西赌坊的庄家手里,或者灌进汴河边的酒坛子里了吧?”
这话一出,童建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尴尬地嘿嘿直笑。
万崇军和其他两个队正也是老脸一红,眼神飘忽,显然是被说中了心思。
他们这些底层军汉,平日里有点闲钱,可不就是好赌两把或者喝点小酒么?虞候这是怕他们忍不住,提前把钱造光了!
张永春看着他们的窘态,哈哈一笑,拍了拍童建的肩膀:
“行了,日结日清,大家心里踏实,也免得惦记。
都回去吧,后日里上工时,记得早点来!”
送走了这些干完了活的队正们,张永春深吸一口气。
好了,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的活已经规制的差不多了。
接下来,就该陪着了尘大师去骗人,不对,行善四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