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还几十号?
难道难道是成金这囝仔在北边闯了啥物天大事,被官府押解转来了?!”
他瞬间想到了最坏的可能,心猛地一沉,脸色都有些发白。
他于家在此地相当有族望,世代经营茶园。
而他妻家张家世代海商,家大业大。
但是他们最怕的就是招惹官面上的人!
要是儿子真犯了事被押转来,那得需要多少钱上下打点啊!
到这,他都不敢想下去,脚步都沉重了几分。
“不不像啊老爷!”
但是听见老爷的话,一旁的小厮赶紧连忙摆手。
“那些军爷对大少爷真客气!
是‘请’着大少爷转来的,鞍前马后,恭敬得很,一点不像押解犯人!”
“请转来的?”
于万堂和后面跟上来的老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巨大困惑。
这唱的是哪一出?
虽然不解,但是好带人回来了。
于万堂压下满腹疑云,加快脚步,直奔前堂。
刚踏进前院,于万堂就被眼前的阵仗震了一下。
只见前堂庭院里,肃立着数十名盔甲鲜明、腰挎佩刀的军士。
他们身形挺拔,眼神锐利,身上带着一股行伍特有的肃杀之气,与闽地温软的氛围格格不入。
而领头的队正按刀而立,神情冷峻的跟小布丁一样。
而手下这些兵士虽未喧哗,但那沉默的气势已让整个于府前院都安静下来,下人们远远站着,大气都不敢出。
而在这些军士的“拱卫”下,他的宝贝大儿子于成金,穿着一身嗯?
于成金眨巴眨巴眼睛。
看着儿子身上那样式系好却材料陌生的锦袍,虽然脸色还有些憔悴但整个人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和底气。
他正背着手,努力挺直腰板,试图模仿他那位“兄长”的气度,只是眼神里还残留着点憨气。
于万堂心里一咯噔。
完蛋。
这囝仔不是被人当垮牛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