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被扶了起来,悟空又问:“陛下,那妖怪这几年可曾去而复返?”
国王站起身,他眼框湿润道:“来过,前些年来我这,说要两个宫女服侍娘娘,我无奈献出,去年又来,又要了两个宫女,前几个月也来了,也是要两个宫女,他前来并无规律,下次再来也不知要等几时。”
众人想着,好个憋屈国王,净念问道:“陛下,那妖怪常来,城内兵将并无准备吗?”
八戒也笑道:“是啊,似你这般憋屈,倒不如鱼死网破。”
国王叹息一声道:“自是有准备,将士们备上弓弩,投石机,可惜那妖怪次次都在空中索要宫女,来时还会使妖风,投石机不够距离,弓弩被妖风吹飞。”
他摇了摇头,那次围剿惹怒了那赛太岁,那妖怪只是挥手,他的士兵就死了数十人。
国王接着道:“后来我命工人建了一座避妖台,每逢风大,我便让后宫嫔妃躲进楼阁内。”
三藏心痛,想这一国之君,竟让妖怪逼到这个地步,他嘱咐几位徒弟道:“徒弟们,你们定不能饶了那妖魔。”
师兄弟几人应下,八戒也来了劲,他虽处处嘲讽,可国王确是爱民如子,否则也不会如此憋屈。
国王听了又是涕泪横流,悟空笑道:“陛下勿要哭哭啼啼,你且带我等去避妖台看看。”
国王自是应下,他一手牵着悟空,一手牵着净念,就此领着众人一同去了避妖台,文武百官看个真切,那些往事他们岂能不知,现如今这几位长老愿为他们降妖除魔,真乃活菩萨啊。
八戒跟着嘟囔道:“猴哥啊,这般好酒好菜,我等吃饱喝足就去那麒麟山不就得了,看那甚避妖台啊?”
国王拉着悟空往前走,自是听到了猪长老的抱怨,他即令内侍搬来两张桌子放在避妖台下,再把素面素菜素酒端来供几位长老品尝。
八戒这才满意。
众人穿过皇宫,过了御花园,国王停下了脚步,净念左看右看,疑惑道:“陛下,避妖台何在?”
国王令两内侍拿红漆扛子,将地上一块四方石板掀了起来,国王道:“这就是,下方足有三丈之深,内有九间朝殿,亦有灯火日夜不熄。”
净念看了忽想到两字,八戒大声道:“哎嘿?这不就是陵墓吗?”
国王听了老脸一红,听闻大唐那边确有陵墓二字,可若创建高楼,恐挡不住那妖怪,倒不如躲在地里。
悟空轻笑,三藏和悟净倒没觉得有什么,且不说这边有没有陵墓一词,就是为了活命,躲进地里也情有可原。
正说间,天上忽吹来冷风,一时间尘土飞扬,国王与大臣惊慌,赶忙躲进这避妖台。
三藏嘱咐了一声也钻了进去。
悟空轻笑道:“嘿嘿,正愁找不到这妖怪呢,不曾想他自己来了,如此就将他就地处罚!”
八戒看着那被一桌被掀翻吃食,气得他变出九齿钉耙,冷声一声就等着那妖怪前来。
悟净变出宝杖,闭着眼,避着风沙,就此等着那赛太岁。
净念也是转了转眼珠,忽摇身一变,竟成了宫女模样,悟空见了疑惑询问为何如此?
他解释道:“师兄,那妖怪前来定是又来要宫女的,我们师兄弟何不变成宫女?待他领我们回了那麒麟山的洞府,到时将那大小妖魔绞杀殆尽,如此也方便救出王后与一众宫女。”
悟空听了惊喜,他扯了扯八戒和悟净,让他二人赶紧变成宫女模样。
他二人自然听个真切,如此,师兄弟四人都变成宫女在此地等着。
不一会,那半空中一只妖怪迎风而来,只见他生的九尺身高,双眼如金灯,耳如蒲扇,牙似钢钉,身是靛蓝色,发是火烧云,豹皮裙子裹在身,赤脚蓬头似恶鬼。
悟空见了轻声道:“你们可认识这妖怪?”
悟净摇头,言说自己在天庭时并未见过这般长相。
八戒也是摇头,这妖怪如此丑陋,他也未曾见过。
悟空自言自语道:“我观之,好似东岳天齐手下把门的那个醮面金睛鬼。”
八戒听了摇头道:“不是不是,鬼乃阴灵也,这大白天怎可能显露人间?这般王国的大殿,再加之日上三竿,岂不是直接被阳气烧死?”
悟空了然道:“确有几分道理,待会我们一同欢呼迎他,等去了那麒麟山和那劳什子獬豸洞再做计较。”
那妖怪离得近了,师兄弟四人举手相迎,净念更是蹦跶几下:“大王!大王!可是来接我等的!”
那妖怪闻言看去,竟是四位娇滴滴的宫女,可为何如此欢快迎接自己?
他降了些高度,靠近问道:“你等为何在此?那国王呢?”
为首的悟空弱弱道:“这位大王,我等是被国王抛弃的,他让我们姐妹四人在这等大王接我们走。”
妖怪惊奇道:“哦?你们国王竟这般?可我本是奉大王之命,只来要两位宫女,你们四人谁愿意同我回去啊?”
净念上前一步,用手帕朝着妖怪甩了一下,妩媚道:“大王,我们姐妹四人同生共死,还是得大王带我们